“不、不是这样的——”端静公主被害自家小姐是出了力,但环翠哪能见得主谋把罪责全都嫁祸给自家小姐?
然而她与柳云薇一样,即便满腹委屈,与楚倾颜的重要性对比之下,孰轻孰重已经很明朗了。
“刁奴敢尔!”楚帝重重将手中的玉盏执了出去,正中环翠未紧闭的双唇当中,一时间把她所有没来得及说出的秘密,全都堵在了嘴角的血流如注当中。
“环翠!”楚帝所出狠手是柳云薇万万没想到的,她抑制不住尖叫出声,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挣脱开柳云彦的掣制,连滚带爬扑倒奄奄一息的环翠脚边。
“环翠、环翠……”只是不管她再怎么摇晃,顷刻没了气息的环翠都不会给她回应。
“谋害端静公主不成,还敢把脏水往朕的永乐身上泼,当真好大的狗胆!”楚帝一拍桌案定音,“定安公当真会养女儿!王子犯法当与庶民同罪,来人,把此等心肠歹毒的恶徒给朕鞭笞五十大板,随后发配蜀南服役,此生不得踏入临安一步!”
“看谁还敢目无我大楚律令,往后这柳云薇便是尔等最好的下场!”
“臣等不敢。”楚帝判决完,一众心惊胆战的世家权贵又是连大气都不敢出。
“陛下……”眼见连唇角呜咽都来不及流出,便被雷厉风行的侍卫像拖拉脏抹布一般拖走,柳皇后着实想不到楚帝的处理手段会如此狠辣。
柳云薇自小娇生惯养,别说发配蜀南服役,能不能撑下五十大板都难说。
更何况活着去服役……柳云薇的皮相虽不算上等,可去了蜀南那等兵荒马乱之地,十之八.九都会沦落为楚军的妓人。
然而心惊之余,更多的是后怕。
弟弟就这一个嫡女,为了替她和永乐开路沦落如此,若是惹了弟弟不快……蓦地接触到柳云彦投递来的一双讨好眸光,柳皇后颇为慌张的心绪又稳定下来。
无妨,还有彦儿。
只要柳家唯一的嫡子还对永乐死心塌地,弟弟就绝不会与她翻脸。
“父皇,儿臣——”楚朝宁是何等聪慧之人?自然知晓柳皇后母女绝非无辜,然而刚开口,楚帝便冷冷打断看他,“罪魁祸首已经伏法,端慧你还有何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