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还你了。”齐卓梁带着餍足的笑意。
“坏人!”曹舒松开勾住齐卓梁腰间的双脚,一跃下地,狠狠瞪了齐卓梁一眼便害羞跑回她家中。
而这一吻的代价是——锅里的菜烧糊了。
直至月上枝头,齐卓梁才做完了最后一道菜,并将其余七道放在炕上热的菜一并端出。
曹舒已是饿得前胸贴后背,却坚持要等齐卓梁都备齐了再一起开动。
今日齐卓梁做的都是曹舒妈妈的拿手菜,亦是曹舒的最爱。
曹舒感动得再次红了眼眶,举起酒杯与齐卓梁碰了一下,“我今天很开心很开心很开心。”
“这也是我二十四年来最开心的一天。”
齐卓梁手随心动,捏了曹舒的脸蛋一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便爱上了做此动作。
上次曹舒生日放的是河灯,这次晚饭后齐卓梁方拿出了他事先藏好的孔明灯,“上次生日你愿望没许成,这次我们一起许。”
曹舒莞尔一笑,“其实我许的已经实现了。”
“你许了什么?”齐卓梁好奇问道。
“和你一样,‘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曹舒笑着将两根毛笔沾上笔墨,一只递给齐卓梁,“再看看我们这次许的会不会一样。”
“好。”齐卓梁亦笑,走至了曹舒对面。
两人几乎同时落笔亦同时收笔,写得竟真是同一句话——
“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孔明灯飞起的那一刻,齐卓梁将曹舒紧紧拥在了怀里,直到孔明灯消失在他们的视线外方才将她缓缓放开,并在她耳畔落下一句,“我爱你。”
“我也是——”曹舒亦道。
互道晚安后,齐卓梁便像十几年前那般从曹舒家门经过,回了自己的小屋。毕竟才刚在一起,就留宿在曹舒房中总不大好,虽然两人从小就是光着屁股一起长大的。
这一夜他们在各自的小床上与过去的自己道别,并向明日的自己招手,从此以后的路他们两人会一起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