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清舟两相权衡之下,躬身对着齐卓梁行了一礼,“下官告退。”
张清舟退下后,曹舒扯了扯齐卓梁的袖子,在他附耳过来时候不满道,“他定是有事瞒着你,怎的让他就这样走了!急死他才好!”
“此处不比京城,我不想你有危险。”齐卓梁一话令曹舒哑了言,他顿了顿道,“目前最要紧的是救下这里的人。”
一直到月上枝头,最后一个患者方如愿地拿到药。曹舒这才撸起了齐卓梁的袖子,对章道安道,“既是按轻重缓急排队,如今也该轮到他了。适才他被咬了一口,也不知当紧不当紧,还是抓点药预防的好。”
“包扎一下即可,那孩子没染上瘟疫。”章道安拭着手,视线并未落至齐卓梁伤处。
齐卓梁一凛,“那他怎会被困在这里?”
“问他不就行了!”曹舒脱口而出,只是环视了一周都不见那孩子的身影,便是连适才死死护住他的女子亦无处可寻。
“温文,你寻一下刚才的女子和男童,无论结果如何,先勿声张。”齐卓梁侧首吩咐立侍在一旁的顾温文道。
“是。”
岂料顾温文与几个侍卫分头寻遍了林家祠堂,却未着见那女子的身影,而适才大家的注意力悉数放在了章道安那处,并无人看到他们何时离了去。
至此,齐卓梁已能确定他们的失踪定与张清舟脱不了关系,又或者说张清舟面色凝重也是因为他们——
“罢了,先回客栈吧。”
徐安府虽遭洪水洗礼,但在近万石山一侧的打棉街却是恢复了热闹,而车夫所找的客栈便在这繁华的街道上。
齐卓梁等甫一步入打棉街,翘首盼着的车夫便迎了上来,“王爷请移步至缘客堂。”
缘客堂共有两层,是徐安府客栈中的翘楚,今已被车夫包了下来。曹舒径直上了二楼,挑了个正中的房间,依她之言则是万一一方有难,也便八方好汉支援。
齐卓梁则将他们右手边的房间指与了章道安,并到了他屋中让他包扎伤口。包扎之余,齐卓梁这才问起了官银被劫之事,“到底那日发生了什么,只有你一人生还么?”
“那日行至万石山,近百个黑衣人腾空出现,我最先被‘杀’了。只是我虽没有灵力,好歹也仍是半仙之体,伤口自愈后醒来已隔了数日,其实我也不太清楚那日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总觉得和张清舟脱不了干系,你认为此事我该深究么?”
此处除了曹舒,便只有章道安才知道他的底细。他本不欲淌这趟浑水,可近回客栈后百条人命不断浮现在他脑海里,一低头则是被刚刚包扎好的伤口——
明明在白日他还举着这道齿痕保证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