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心里最大的感觉却是认命。
不认下还能怎么着?王爷都把一颗心托给她了,再不看别人一眼,这一年多的时间,她也好,别的女人也好,都曾经以为自己可以趁着佟氏养病,慢慢笼络住王爷的心。
然而事实却是王爷对她们根本不屑一顾。
所以,如今年氏看着佟丝若出现在这里请安,心里头是极为复杂。
年氏是如此,然而有的人却不是这样。
“侧福晋这一病,好久都没能露面,方才侧福晋从门口进来的时候,妾身还以为莫不是王爷又幸了哪位新人,给咱们添了位妹妹。”
“直到侧福晋走近来,妾身才发现自己看错了眼。”
佟丝若看向出声的人,发现是一张没什么印象的脸,长得的确有些娇俏,话也说的有些水平。
她方才那番话,即可以说是讽刺佟丝若牌面大,一年到头见不到面看起来不像府里人,又可以解释说是奉承佟丝若看着年轻。
佟丝若听着心里不爽,却不能因为她这可有可无的意思就跟她计较,否则太掉面儿。
只是,就这么受了下去,也不是她的风格。
于是她手里拖着茶盏,只笑着看向年氏:“瞧,还是年妹妹屋里的人伶俐,就连个丫鬟都是标致的。”
那妾侍脸上的笑僵硬住了。
“侧福晋说笑了,妾身是年侧福晋房里的格格。”佟丝若说她是个丫鬟,她也只能干巴巴地解释。
“原是我看走了眼。”
“难怪我看着的时候就觉得,这么标致的丫头即便是放眼整个王府,也算是出挑的。既然是为妹妹,倒也说得通了。”
那妾侍只觉得自己脸上的笑再也维持不住。
丫头丫头,明知道她不是丫鬟,还非要一直提,甚至还拿她跟整个王府的丫头比,这岂不是在对别人说,在佟氏的眼里,她就是个丫鬟吗!
只是虽然她是心里快要气炸了,面上却只能僵着。
原本她只是想刺刺这位佟侧福晋的,却没想到,反而被打了一巴掌。
佟氏看着那妾侍闭了嘴,这才收起了脸上的笑。
乌拉那拉氏问过了几个孩子的近况后,便令依旧令众人散了。
佟丝若懒懒起身,准备回去再睡个回笼觉,然而刚走出乌拉那拉氏的院子,便被刚才那妾侍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