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额图行事张狂,对民众毫无怜悯之心,与我实在不是一路人。”
康熙知道后,倒是对胤禛的信任和赞许更多了几分。
不过,胤禛的这番话不止传到了康熙的耳里,还传到了胤礽的耳里。
与康熙的赞赏不同,胤礽对此感觉十分复杂。
胤禛要与他划清界限,他参不透胤禛究竟是真的仅仅不满索额图,还是也起了争位之心。
虽然从前胤禛从未有过表露野心的时候,但是,谁能知道从前没有,现在会不会有呢?
何况如今他这个太子做的是不尴不尬,如坐针毡。
不过,他虽怀疑胤禛有心争位,但是看了朝堂的局势之后,他实在又觉得眼下不是注意胤禛的时候。
因为胤禛党低调的原因,所以明面上看,他们都是中立派。于是在外人眼里,他胤禛几乎是等同“独臣”。
这样一个皇子,即便是起了争位之心,又哪儿有实力去做成这一切呢?
因而在胤礽的眼里,目前最大的敌人是素有贤名,朝内朝外都是一片赞誉的老八胤禩。
他可没有忘了,上次他被废的时候,是这个老八跳得最欢。
于是,在所有人的忽视下,胤禛很好地隐藏起来了。
这几日前朝清闲,他便索性下了朝后就早早回家逗儿子。
说起四阿哥,胤禛倒是生出了一个心思,他想直接把四阿哥记在乌拉那拉氏的名下。
倒不是因为他有多不满钮祜禄氏,而是因为他知道,四阿哥的生母钮祜禄氏因为生产之前频频受创,屡动胎气,所以生完四阿哥之后元气大伤,一直虚弱得很,整日汤药不离口的。
太医曾经说过,钮祜禄氏的日子也就在这两年了。
钮祜禄氏是个早亡的命,但是四阿哥却不能没有母亲,反正如今四阿哥是乌拉那拉氏教养,若是能直接把四阿哥记在乌拉那拉氏的名下,也可以避免了这孩子将来因为养母生母而尴尬。
想到这里,胤禛不由得想起了自己。
一时之间,倒是有些恍惚。
正当此时,苏培盛就明日年氏入府的事来请示胤禛,胤禛这才收起心思。
看过了明日的东西,胤禛倒意识到一件事。
年氏初入府便是侧福晋,且有皇阿玛赐婚,所以才有婚礼,而佟丝若,却是没有的。
她虽然如今也是侧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