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佟丝若上心后,胤禛便一直想和佟丝若要一个孩子。
尤其是前段日子处罚了李氏后,雍亲王府便缺个协理主事的人,在那种时候,胤禛自然是第一时间想到了佟丝若。
他会想到她,一则是因为防疫和二阿哥丧事已经能看出佟丝若的才干,二则是因为,他喜欢她。
他既喜欢她,便不太想让她还是个格格这样身份低微,格格只是普通妾侍,与他还有主仆之别,不能算是一家人,连皇家玉牒都上不了,几乎可以说是“没名没分”。
他自然觉得,这样的身份委屈了她。
只是……佟丝若的出身实在是低了些,家中也无什么可用的人,唯一的亲人,只有一个身体不太好的老母亲在了。
若是这样的身份,想要获封侧福晋,便只能靠生育有功嘉赏了。
胤禛想到了这一点,所以这些天来才铆足了劲儿想让她怀上,此时见佟丝若没能怀孕,自然有些失望。
不过这失望也只是一时,怀孕这种事情看天意,这么多年了他的府上孩子这样少,胤禛早就看开了。
这个月没怀上,下个月再努力不就是了。
胤禛抱着这样的心态,专宠了佟丝若一个月。
后院的人牙都要酸倒了。
最后,是乌拉那拉氏出面劝动了胤禛,胤禛这才偶尔去别人的院子歇息,不过大部分时间还是会在佟丝若这里。
康熙四十九年就是这样平平无奇地开始了。
三月,春林的伤终于好全,而佟丝若那个给胤禛的荷包,也终于绣完了。
只是……这荷包上的图案,着实不能说上多好看。
胤禛看着这个满身都是拆了又缝缝了又拆的痕迹的荷包,颇有些嫌弃。
“一个荷包,来来去去做了三个月,居然做成这幅样子?”
胤禛分辨了许久,勉强能看出这荷包上绣的是匹马。
知道自己的确做的不太好看,所以佟丝若也没像以前那样跟胤禛分辨两句,只含含糊糊道:“妾身第一次做荷包,王爷就将就着戴吧。”
胤禛沉着脸收下了荷包。
不过这个荷包终究没挂在胤禛的身上。
开玩笑,如果这样丑的荷包挂在了爷的身上,旁人若是要看到了,岂不是笑掉大牙?
胤禛这样想着,把这个荷包收到了怀里。
这样别人就看不见了。
胤禛本以为佟丝若应该很快就会有身孕的,却没想到,五月的第一天,钮祜禄氏被诊出有了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