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期持续了三天,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苗元看着胡琅月布满红痕的裸身,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的理念让他无法对这一切置之不理,正说服自己必须负责到底,耳畔传来胡琅月即将醒来的轻哼。
“既然……既然我们已经……那我肯定会对你负责的,我回去会向狐族提亲,我们……”苗元根本不敢看胡琅月的表情,低着头磕磕巴巴地说。
“呵,”谁料他还没说完,就被胡琅月一声充满嘲讽的轻笑打断了,“小猫咪,你这话说的,让我以为上了哪家人类的小公子呢。我们是妖族,何必去学人类那些虚伪的东西,发情期来了,你情我愿地耍上一遭,大家都爽。你不用这样,若是想谢,还不如请姐姐吃只鸡,以后遇到发情期,姐姐还能帮你哦。”
“你,你怎会这样想?”苗元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有些控制不住音量,“你与别的妖也会这样吗?这种事对你来说就这么随便吗?”
“当然!”胡琅月答得斩钉截铁,语速越来越快,“你别天真了,不过是发情期的互帮互助,自然是谁都可以。”
“好好好,”苗元怒极反笑,再没看床上的胡琅月一眼,胡乱地套上衣服夺门而出。
苗元和陈暮晴说起这段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皆是懊恼和悔恨,那时的他们都太过年轻气盛,谁也不肯放下自己的高傲,所以才会有那些不必要的伤害和被蹉跎的时光。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苗元才知道他走了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那时他醉酒加上发情期的妖力扩散吸引了一个法力高强的术士,那术士正要寻找一只妖物驱使,便盯上了他。胡琅月察觉到术士的意图,在酒楼时就与那术士斗了一场,化出幻像将术士引走。
不过很快那术士就意识到被一只妖物耍了,转回来伺机报复,胡琅月将苗元气走之后,再次与那术士缠斗在一起。
无奈那时她为了隐藏发情期神志不清的苗元耗费了大量灵力,被术士重创,九死一生才逃脱掉围捕,却也落下一道无法消除的伤疤。
陈暮晴不知该如何安慰他,只能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督公,我有时候真的很羡慕你和夫人,你们无论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