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莺啼燕语堪比火上浇油,福顺看见钟黎宁的面色一下阴沉下去,嘴角勾起一抹笑,却让他越发胆寒,几乎要站不住了。
“阿……阿黎,”福顺颤着声音,眼角快要溢出泪来,“我今日和万大人饮酒,那酒后劲太大,我明明数着杯数还是喝醉了,我……啊!”
钟黎宁一把抓住福顺的手腕,福顺被攥得生疼,咬着牙不敢呼痛,只颤声唤钟黎宁的名字。钟黎宁盯着福顺的胸口微微眯了眯眼,福顺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只见胸口衣襟大敞,雪白的胸膛上还沾着晶亮的水痕和鲜艳的口脂痕迹。福顺眼里满含的水汽终于直直掉落,又悔又怕,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钟黎宁抬手拿过床边的外衣套在他身上,福顺的视线一直追着钟黎宁,像个玩偶一样乖乖地抬手收腰,但钟黎宁再也没对上他的视线。
穿好衣服之后,钟黎宁扯着福顺的手腕出了屋子,临走前瞥了一眼床头打开的小匣子,缅铃、玉势、串珠、乳夹……呵,东西还挺齐整,钟黎宁心里冷笑一声,随手将那匣子抄起来,拽着福顺回府了。
一路上福顺都试图和钟黎宁说话,但每每被她比数九寒天还冷的脸色吓回来,心里惴惴不安,像是压了块大石头。
两人回府之后已是深夜,四周一片静寂,嘱咐下人今晚不要进后院之后,钟黎宁把福顺往卧房一推,锁上了房门。
“咔哒”一声轻响落在耳朵里宛如惊雷,福顺瑟缩着站在一旁,满眼哀婉,不敢碰钟黎宁,只好捏着自己的袖子,低声下气地求道:“阿黎,你打我吧,别,别生气了……”
钟黎宁还是不和他说话,只扒了他的衣服,扯着他扔到床上,抽出几截缎带把他的手脚牢牢地捆在床的四角,摆了个四肢大敞的样子。
只要钟黎宁能消气,让他干什么都行,福顺极为配合,再也顾不上自卑和羞耻,赤身裸体地任由钟黎宁摆弄。
在那匣子里翻了翻,钟黎宁找出一串龙眼大小的雕花银铃,晃悠到床边,在福顺略有些惊恐的视线里摇了摇手里的铃铛,铃铛顿时发出一阵脆响。
“阿,阿黎……这是什么?”福顺颤声问道,他直觉那东西不会是个铃铛那么简单。
“是你要跟那小美人用的好东西啊,”钟黎宁终于回他了,语调里尽是笑意,福顺却听得冒出一身冷汗。
“我真的没有想和她……阿黎,我不知道万禾会……”福顺再次试图解释,却在钟黎宁重又阴沉下去的脸色里不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