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父母,只是为了满足他们的贪欲,这是你希望看到的吗?”
“我不是!我只是想……想……”锦川猛地抬起头来,眼中泛起水光,却捏紧了拳头,倔强地不肯让它落下来。
“只是想向徐外报仇,只是想与汉阳官府做对?”钟黎宁摸摸锦川的头,看着锦川的眼睛温柔地说,“我知道,锦川一直都是善良又坚强的好孩子。你对徐外的恨理所应当,但是千万不要让它蒙蔽了你的双眼,支配你做出违背本性的事情,你娘一定不希望看到你这个样子。”
“……对不起,”锦川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很快泣不成声。
钟黎宁掏出一张丝帕给锦川擦了擦满脸的泪。那丝帕是她以前企图锻炼刺绣能力为福顺绣钱袋的习作,但她实在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只能放弃了,留下一堆左下角绣了奇怪狐狸形的丝帕自己用。
正要开口安慰锦川两句,门外传来炮竹炸裂的脆响,钟黎宁顿时面色一肃,程泊舟那边应该是得手了。
把丝帕留在锦川手里,钟黎宁认真地对他说道:“锦川,现在外面很危险,你一定要跟紧我,千万不要自己行动。”见锦川严肃地点头应下,钟黎宁微微松了口气,拉着锦川出门了。
门外刀剑相击之声不断,程泊舟手下的人抓了山匪的头儿,也就是那个络腮胡的男人,把他捆住提在手上。一群黑衣人似乎是从天而降,正与车队的人一起对抗山匪。两拨人围成一圈护住中心的程泊舟和另一个黑衣男子。
“是福顺哥哥!”锦川兴奋地拽了拽钟黎宁的手,而钟黎宁早就看痴了。
第二十三章晕厥
钟黎宁觉得自己好像有一个世纪没见过福顺了,不然为何早已习惯的容颜又让她感受到初见时震撼难言的惊艳。
福顺面色苍白,宽大的黑色衣袖中伸出了纤细的手腕和白玉一样莹润的手。那手看起来是如此脆弱,仿佛用力一握就会碎掉,但它掌握的力量是如此令人胆寒,随时可以让人悄无声息地消失。
福顺神色肃穆,眼神却极为凌厉,哪怕周围杀声震天依然气定神闲地观察着局势,随时发号施令,已经隐约可见日后赵楚琛最尖利刀刃执掌人的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