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桌子好吃的吃不着就算了,还要随时候着给人端茶倒水。
福顺从背光处走出来,他今天似乎薄薄地上了层胭脂,眼尾描摹着一抹艳红,眼中像是盈着一汪水,波光粼粼的。朴素的藏蓝色内侍服却更能衬出他皮肤雪白,在暖黄的烛光下显出几分莹润的光泽。
“沈大人请,”福顺低头斟满了酒杯,轻声说。
“殿下这是何意?”中年男人挑了下眉,饶有兴致地看着低眉的福顺,接过酒杯的时候用食指在福顺手背上轻轻挠了一下。
“福顺,你自己说吧,”赵楚琛笑着对福顺道。
福顺低头跪下,颤声道:“奴婢……仰慕沈大人已久,但自知身份卑贱,恐污了大人的眼。今日若能有幸能侍奉大人,奴婢死而无憾。”
中年男人挑起福顺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拇指蹭上福顺的脸颊,看他雪白的皮肤上迅速染上红晕,如春风骤起吹过雪中红蕊。美艳和谦卑交织成矛盾又神秘的魅色,让人忍不住想像他在情事中兴奋又无助的时候该是何等模样。
“没想到殿下府上竟还藏着这般美人,”男人满意地笑起来,“既是殿下盛情款待,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哈哈,好说好说,这次的事还要沈大人多费心。”赵楚琛笑起来,冲身后的侍女使了个眼色。
钟黎宁在房顶上差点把瓦片都摁碎了,但还是憋憋屈屈地一声不能吭,气得险些内伤。
眼看男人搂着福顺的腰进了后院的屋子,钟黎宁等外面领路的侍女走后,迅速从树后跑出来,闪身进了屋。
福顺正被男人摁在墙上,微蹙着眉,紧闭双目,艰难地张着嘴承受着男人气势汹汹的吻。他前胸的衣襟大敞,双手在男人的胸口似推非推,雪白的皮肤染上红晕,散发着令人心惊的魅色。
男人的手在他胸口和腰间来回游移,眼看就要从衣摆进去摸到下身了,钟黎宁脑袋一热,直接扑上去狠狠地咬上男人的手臂。
“啊!”男人一声惨叫,用力一甩胳膊,钟黎宁就被甩飞了,重重地摔到门框上,撞得她骨头都要碎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