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记者跟上来了,我们可能要绕远路了呢……”
“行,赶快把他们甩掉吧!”听到这些烦人的记者,向有信心情更是跌到谷底,要不是他们乱写,公司现在至于变成这样,希希至于被骂?
言泽只见到前面的车往越来越偏远的地方开去了。既不是回向家的方向,也不是公司的方向,甚至都不是去市区的路……犹豫要不要报警的时候,前面的车终于停了下来。
嗯,那就先下去问问吧。
言泽停下车,紧随他后的四辆汽车也一并停了下来。
路上光顾着向伯父的车,这下,他不得不回头警惕,从那几辆车上下来的,7个提着钢管,膀壮腰圆的男人。
身后,祁煜悄悄靠近,棒球棍袭向他的后脖颈……
言泽倒地。
向有信听见声开门:“……你!”
祁煜从言泽的口袋里摸出手机,一棒敲碎。
还是那副斯斯文文的笑容,“董事长,我想请你去个地方。”
陌生马仔回到车上拿出麻布袋,分别给言泽和向有信套上,“这个人怎么处理?”指的是言泽。
“带走吧,”祁煜想想,“说不定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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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场出乎意料地风和日丽。向希中场休息,捧着杨思维给的咖啡,不由嘀咕:“我眼皮跳得很厉害。”
“左眼灾右眼财,这就是传说中的心有灵犀吧!”杨思维很高兴,把新闻拿给她看,“向叔叔无罪释放了!”
“可是,”向希更难受了,指指自己眼睛:“我是左眼……”
“嗨,没事的,”杨思维浑然不觉,“可能今天值班的老天爷是左撇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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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泽的意识慢慢回转过来。
再下车,被推着上楼的地方,应该是居民楼,嗯,废弃的居民楼。麻布袋阻挡了视线,脚下到处都是灰尘和沙土,崎岖不平。
紧跟着他的马仔粗鲁到淳朴:“不想死就往左靠点。”
嗯,确认了,这里的楼梯连栏杆与扶手都没有。
马仔:“坐!”
被安排在靠墙的地方坐下了。后脑勺一下下地抽痛,但不是能够顾及的时候。后背没人,幸好,绳子可以解开的,可以的。
不远处是陌生的女人声音:“人带来了。”
男人的:“你看看?”
向伯父的声音:“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