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食言,尽管最后一个到达金盏茶餐厅。
除了向母缺席,向希明白,上一次人这么齐,还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谁也没有心思吃饭,服务生到达包间门口却被经理唤回,不要过来打扰。
在圆桌前坐下,不待寒暄,向有信主动开腔:“我就不浪费时间,直话直说了。今天招呼这么一桌,主要是两个孩子的婚约,也是时候处理一下了。”
韩母接了腔,“孩子们的婚约,有什么问题吗?”
向希微讶,上次韩母可不是这么说的,分明都已经答应他们的事情了。
但她不敢妄加猜测,或许韩母是想把握住主动权才这样说的呢?还是先观望一下再说。
她的确不知道,韩彦猜得很对,韩母很快就对自己的决定反悔了,后来看韩彦的口风松动,就更加坚定了把向希追回来的心思,真正因为如此,才根本就没有对韩父韩辉说明。这一切都是向希始料未及的。
向有信:“嫂子这就明知故问了,两个孩子定下婚约有这么多年,如今都说没那个意思,我们做长辈的,是不是也不要太勉强了?”
韩母还是坚持:“孩子们过去没有感情,不代表以后也没有。”话毕,目光看着向希,“总要给他们时间相处。”
向希与韩彦对视一眼,她看着韩彦的眼神颇为同情。能不同情吗?对方摊上她这么个未婚妻,什么倒霉催的事情没有经历过,偏生父母还都站在她一边。实在是太惨了。
向有信不乐意了,“话也不是这么说,别说做家长的什么都不知道,希希她为了小彦也做了不少吧,七年了,哪怕是块石头也焐热了吧?不光是小彦这孩子宝贝,希希也是我唯一的女儿,就是头再铁,我是不想再看到她再去撞那南墙了。”
尽管从别人嘴里听到自己的事迹十分羞耻,向希还是感觉到了一丝温暖。父亲没有像她猜测的那样为了赔偿金不肯退婚,而是接受她的想法改了主意,这点她很意外。
韩·南墙·彦神色有些暗淡,他在桌子的另一头望来,“那就听向叔叔的吧。”
来了就清楚了,向希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还他人情。拍暖小宝广告的时候,他告知了无法主动解除婚约的原因,或许就是从那时候,她就决定自己主动要求退婚了吧。
当事人都发话了,向有信正打算把合同拿出来的时候,一直没开口的韩辉说话了——“希希你说,你是真的不喜欢小彦了吗?”
突如其来的发问,向希有些为难。
明明当事人韩彦都那么说了,可是韩辉却不肯放手了。儿子谈及此事的眼神,他只在对方小时候见到过:自己沉迷于实验项目,答应了儿子要陪他,却爽约了无数次,每次儿子表面上都说没关系,可是他知道,儿子只是勉强自己在懂事罢了。
这场婚约,长辈是都看在眼里。是,一向都只是向希的一厢情愿。也是这个原因,两方家长才会始终为向希说话。而现在既然儿子有了回头的想法,为什么不能让两个小辈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