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瑾他践踏的不仅仅是这个节目,还有为这个节目付出汗水的所有工作人员。
这还是向希提醒他的。他没有忘记,即使是崴到脚受伤,向希考虑的依然是,会不会因为安全因素,节目被禁播;同样,他也没有忘记,向希在拍《律政恋人》时受了委屈,也是强撑着,告诉他,一部戏背后有几百号工作人员在为此努力,不能让大家的时间和精力都付诸东流。
正如眼下这个节目,事情一出多少人引咎辞职?假若不是辞职,如果公司真的倒闭,受伤的,只会是无辜的员工而已。这些都是言泽所不能忍受的。
听到言泽的反问,言瑾停止挣扎,躺在地上似笑非笑,“难道你不就是想证明,言家所有的东西都是你的吗?”
“随你怎么想,”这样吊儿郎当的样子,真是让言泽刚冷静下来的心绪,此刻又被愤怒被怒火给点燃了起来,“明天开始你必须回去上班。”
言瑾怀疑自己听错了。
言泽直言:“你自己掀翻的烂摊子,自己解决。”
言瑾不屑,嗤出一口气,“少在这装模作样,同情别人。”
言泽好整以暇地反问他:“你有什么值得同情的地方吗?”
“我没有替人收拾烂摊子的喜好,”言泽冷漠地垂着眼睑,“策划团队我也会带走,以后你的公司,你自己搞定。”
最开始应下来,的确抱着是不是能帮到向希的想法,不仅没有考虑眼前这人的感受,甚至还怀着抢走他玩具公司的优越情绪。但时间越长,越能体会,这种争抢除了让自己多担负一个公司的重量,别无益处。
那么眼下,对言瑾最好的惩罚,就是把担子还给他。
作为失业再上岗人士,言瑾心情复杂,宕机在地,暂时失去言语动作。
言泽捡起外套,转身离开。及上了车,他于后视镜看见,自己左脸上也挂了彩,嘴上也破了皮,有些狼狈。多少年没这么邋遢过,真有点不想让向希看到自己这副样子。
而向希此时的固执,让杨思维几乎愁秃了头。
不知为何,好不容易能够让西瓜看到向希这边硬气一回,西瓜也能在众黑子面前昂首挺胸怼回去,毕竟从法律层面宣布这些累身累心的爆料都是谣言,可是向希在考虑过后,竟然说——
“律师函撤掉吧。”
这是人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