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宠臣爱将来家里驱鬼,他们可真没这么大的脸。
贾政犹豫了一下才跟贾母说:“我听闻薛侯爷公务繁忙,只怕未必得空。儿子想着,咱们家祖上也是武将,祠堂里还供奉着当着两位老国公爷征战沙场时穿的盔甲兵刃。那薛将军毕竟年轻,咱们家两位老国公爷当年征战一生那杀的人可是数也数不清的。”
贾母迟疑了一下,她也知道以两个儿子的面子怕是真请不来薛鹏。
索性就如贾政说的那样,贾家最早的两位国公贾演贾源那真是征战一生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他们当年征战时的盔甲兵刃这么多年供奉在祠堂怕也是煞气十足的。
于是她缓缓的点头算是同意了贾政的安排。
贾赦两兄弟亲自去祠堂去请出两位老祖宗的遗物,路上贾赦就对贾政说:“我说老二你这后宅是不是要仔细查查了,无缘无故宝玉怎么能被鬼上身了?”
贾政沉默的点点头。
他一直觉得自己治家有方,家里妻妾和睦,后宅十分的安定。
事到如今他嘴上也依然不承认自己的后宅出了问题,可是心里也有些怀疑。
而且他也有了怀疑对象,这宝玉是他这一房唯一的嫡子,如果出了事谁会得利?
贾政想了一路,虽然他不想怀疑某人,可是确实在这件事上那人是最有可能获利的。
等到去到祠堂,取出昔日宁荣二公的盔甲兵刃,贾政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两兄弟连同闻讯而来的贾家族长贾珍一起亲自捧着盔甲兵刃去到怡红院,宝玉刚刚被薛鹏打晕之后又被弄回怡红院。
这次他被结结实实的捆住,再也没人敢给他解开绳子了。
贾赦和贾珍把宁荣二公用过的兵刃摆在宝玉身边,贾政则亲自去把昔日荣国公穿过的盔甲穿在宝玉身上,又把宁国公的盔甲摆在宝玉身侧。
宝玉本来见他们进来还是一脸凶相,努力挣扎着要拜托绳子的。
不过当这些都布置停当之后,他的神情确实缓和了许多,不过过了一会又一脸痛苦的表情。
接下来,贾赦他们几个就看到宝玉的表情不停的变化,一会是平静,一会是痛苦,随后又是狰狞狂怒。
“是不是咱们老祖宗这些东西供奉念头太久了,效力不行了?”贾赦说。
贾珍和贾政面面相觑,心中想法跟他差不多。
贾珍斟酌了一下才开口:“要不我去一趟薛家,请薛侯爷过府?”
“他身为京畿大营的统领,又是皇上御口亲封的侯爷,以他的身份怕是不会来。”贾政苦涩的说,这个时候他才切实体会到贾家现在已经江河日下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