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审视着她故意十二分不信地说,“大人竟然在宫中有交好到这个地步的人,真是让我惊讶。”
阮木蘅知道他断不会全信,微微一笑说,“我的确是想帮一把裴雪袂,但更多的是为了帮自己。”
她拿出让他更信服的理由,“周公公冷眼看了那么多年,也见了皇上怎么对待我的,还有皇贵妃怎么对我嫉恨,动辄便责罚,我年纪渐长,若不能在二十五岁出宫,恐怕要在宫里磋磨一辈子了,这样的境况想来想去怎么样都应该找个靠山了,否则哪天皇上或者皇贵妃看我不顺眼,随便扔到辛者库弄死,都没个庇佑申诉的人。”
这话倒让他有几分相信,毕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既然如此,”周昙沉吟了一会儿,这个阮木蘅现下不是他能得罪的,一来她抓着他的把柄,二来说不定与她交好,对未来真有点好处,毕竟近来皇帝对她很亲近,说不定以后能和皇贵妃鼎立都未可知。
思及此,笑容爽朗了几分,拱了拱手道,“这点忙还是能为之效劳的,倘若以后大人有什么用得到的地方,只要在力所能及之内,老奴定当竭力相助。”
阮木蘅心里磁实了,将上次未送出的银两加了倍赠予他,跟他千恩万谢后,便送了他出去。
15.磨墨狗爬的都能比你好看!
阳春三月元日,刚好是阮木蘅十日一次的休沐。
一如既往地她贪懒了一上午,直睡到日上三竿才慢吞吞起床,随意喝了两口粥,便换了短打武服,进行常日的锻炼。
练了大概一个多时辰,想着该去裴雪袂那里走一遭,便提前收了势吩咐紫绡烧水,准备洗浴。
等待的间隙里,玉珠不知从哪里捧出了一只坏了骨架的风筝,兴冲冲地说要修理好了在三月行清节的时候和其他宫的比赛。
阮木蘅瞧着那鹰形风筝虽然破败,仍一副威风凛凛的样子,觉得有趣得很,也找来了丝线帮忙缠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