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长卿咧嘴笑了,而且这很快就是他的疆土了,他还等着开疆扩土呢,可别叫他的精兵折在谋反上了。
到了初三,虽然大宴申时才开始,不过没人这个点来,尤其是有些关系不算太近亲的宗亲,又或者已经家道中落的贵族们,就盼着一年到头这一天能进宫沾点喜气。
所以从天亮,就有人进宫了。
不过重要的人物,都是要等到吃过午饭,再歇一歇才出门的。
只是今年,张丞相来的有点早,没到未时他就进宫了,不仅如此,他还站在东苑门口,几乎是来一个人,他就要说上一句,“今天立春,午时三刻立春,现在已经是春天了。”
有明白他说什么的,回上一个微笑,道:“是啊,春天该下雨了。”
也有不那么敏感又或者故意想看他笑话的,就装作懵懂无知,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不过站了没小半个时辰,张丞相就有点受不了了,他毕竟年纪大了,就是穿着厚厚的衣服,临出来之前喝了参汤又喝了姜汤,这会儿也已经手冷脚冷了。
他眉头一皱,“武宁侯这么大的架子,都过了未时还不来?”
张丞相又拉过一个太监,道:“武宁侯来了去叫我,我就在班房里坐着。”
张丞相刚进去班房脚步就顿住了,人有点多,都是等着看热闹的?他眉头一皱,轻轻一咳,屋里人掩饰一般立即起来给他行礼了。
张丞相迈着外八字,走到上首坐下,太监给他上了茶,张丞相端在手里,想的全是章长卿。
武宁侯该死,他——
“张丞相?”这一声打断了张丞相才开始的思绪。
“齐尚书?”张丞相阴沉着脸打招呼,那天武宁侯说他命不久矣,齐尚书就在一边,然后这消息不出一天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能有这等人脉的,除了齐尚书,不做他想!
“怎么都在这儿待着?”齐尚书笑眯眯的进来,拱了拱手就坐在了张丞相旁边。
最近这一个月,张丞相天天请大夫吃药,虽然看着是补得红光满面了,可他却没多少精力放在朝政上,更没心思顾着手下,倒是叫他抢了几个肥缺儿过去,所以现在齐尚书看见张丞相,就分外的得意。
张丞相没理他,倒是有齐尚书一派的人开口了,“这不还没到点儿,外头又有点冷,这屋里暖和,大家也都在,聚在一起亲切。”
齐尚书笑了两声,“的确是亲切。”他一边说着,一边把视线落在了张丞相脸上,笑道:“说起来今天就立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下雪?”
张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