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个傻子!还没你媳妇聪明!”
“请罪?他没罪他请什么?他往行宫门口一跪,岂不是不打自招了?”
“那些太监惯会偷懒的,若是直接栽赃到他身上怎么办?”
“若是背后主使——位高权重,想找个替死鬼怎么办?”
“若最后查出来明王这事儿就是个意外,又该怎么办?”
“窝囊废!”
孟老夫人一顿骂,钱氏却宽心了,老太君明显是要管的,她见得多,经历的也多,有她出主意,知之应该没什么危险的。
钱氏上前给孟老夫人揉肩,只是她回想起方才老太君的话,忽然眉头一皱。
老太君是觉得……栽赃嫁祸,甚至很有可能为了息事宁人,叫知之顶包?
这么一想,钱氏又紧张起来,不过再一想还有无双公主,看在公主的面上,知之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儿的……吧?
孟老夫人沉吟片刻,看着孟信,语气缓和了许多,“我问你,不是叫你告诉我昨儿发生了什么,而是叫你仔细想想,你说的话能不能叫上头的人信服。”
“若是陛下宣召,你在陛下面前打算怎么说?”
“陛下随时有可能叫你,你想好了吗?”
听见这话,孟信立即便是冷汗津津。
“祖母,孙儿……”他抿了抿嘴,道:“孙儿昨儿听见众人都在传,说若是武宁侯三场第一,陛下就要松口把公主嫁给他了。”
“孙儿就想着……孙儿一时冲动,就去马厩了。”
孟老太太严厉地看着他,“然后呢?你在马厩做了什么?”
孟信慌忙摇头,“什么都没做,就是夜深也没灯,不小心摔了一跤。”
安氏忙关切地问,“可摔到没有?”
孟老太太瞪她一眼,道:“你真的什么都没做?”
“没有。”孟信耷拉着脑袋,显得很是沮丧。要说他抓了一把苍耳,还没成,这就越发显得他无能了。
孟老太太总算是舒了口气,道:“若是有人问你,就按照这个说——”
她瞥了一眼想要插话的钱氏,“这时候窝囊一点好!不过是叫人笑话一阵子——还是你想获罪!”
屋里人顿时没了动静,孟老太太又看安氏,“这次如了你的意,你出去说你侄儿多么窝囊,我许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