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权利。”楚辞说完,稍稍换了个坐姿,“留在这里干什么呢?高考吗?”他冷笑,“就他现在这样的成绩,别说是本科,连专科上上都是勉强,与其在这里混混度日,那不如给我赶紧滚出去,历练几年后再说。”
他百无聊赖地玩转着手心的打火机,厌厌地说着这样的事实。
“所以,”楚辞回归正题,“这次,我可以一通电话解决你们家现在的困境,”他抓起桌子上安静放着的手机,“别再来打扰他了知道吗?”
他残忍的剥夺云溪最后的希望,他的声音很轻,但是话语里的意思,却是那么的沉重。
重到,云溪连一个呼吸,都觉得废尽了力气。
“啪嗒”一声,泪滴跌落在了厚实而沉重的桌子上。
她还是没有忍住。
鼻头那么的酸涩,眼眶温热,带着热度的yè体从眼眶里涌出,争分夺秒般的,拥挤出来。
“没有……回转的余地了吗?”云溪颤巍巍的声音从嗓子眼中冒了出来,不撞南墙不死心,大概说的,就是她了吧。
楚辞深深的看了面前的云溪一眼,他倒是没有料到,这姑娘还挺情深。
只是情深不寿。
这一刻,楚辞内心有了一点点的愧疚感,他仿佛看到了那个无能为力挽回之前感情的自己,那么的无助,那么的挫败,像是全世界把自己抛弃,而自己却还要努力的奔跑,大口的喘气。
但是那个她,却还是以极速消失在自己世界的尽头。
没有丝毫的停留。
他支起身子,把指尖的香烟拧灭在咖啡杯中,兹拉一声,烟蒂漂浮在黑咖啡中。
“不打扰,别联系。”
“留给彼此最后一点尊严。”
家中。
云溪整个人瘫软在家里的大床上,松软的羽绒被将她包裹在其中,鼻尖充盈着被太阳晒过的味道。
只是下一秒。
她不自觉的把自己蜷缩在被子中,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呼吸都放缓慢了。
只是眼泪无声地流着。
枕头上被晕染出一小块深色的渍迹,云溪紧闭着双眼,卷翘的睫毛颤抖着,依稀还能看见挂着的晶莹泪滴。
虽然明明知道,当自己说出口想要楚家帮忙解决爸妈公司现在境遇的时候,她与楚墨,就注定背道而驰了。
但是。
内心还是抱有了一丝丝的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