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自行车呀。
我的心怦怦直跳,既兴奋又紧张,白天因为郭如意与男主两人“打情骂俏”生出的那点愤怒之意早就抛到九霄云外。满心都在想一会儿见了面他会说些什么,会不会怨我三年音信全无,我是不是应该先说声对不起……
有人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条件反射转身。星光下,何星枢一身利落的夜行衣,比往日的儒将风范更多出几分冷峻与肃杀之意。
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揽住我的腰肢纵身越上城墙,趁守城士兵不备,从另一边悄无声息飞掠而下。
上次用这种方式出城还是跟萧凤来一起,我还因为晕高吐了个稀里哗啦。这次居然什么反应都没有,看来做成一件事情的难易程度,搭档是谁至关重要。
甫一落地,何星枢立刻松开手,表现得如同谦谦君子。我诧异抬头,他却先一步转身朝树林走去。
林中居然栓着两匹大黑马。
何星枢率先上马,“从这里到虎牢关还有很远的距离,我们怕是要赶一夜的路了。”
我双拳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最终只是沉默上马,沉默跟随。
何星枢竟看都不再看我一眼,纵马飞驰。他的骑术很好,坐骑运蹄如飞,我好歹也是大漠可汗之女(名义上的),加上心里始终憋着口气,竟也没有落下太多。
天蒙蒙亮时,前方出现一条大河。
何星枢用马鞭指着涛涛河水,“这便是黄河,沿河而上二三十里便是函谷关了。”
黄河我自然是见过的,还在体校时教练带着我们在黄河边集训过不止一次。然而此时再见到这条母亲河,心里却生出一种不可名状的荒诞感。
这种荒诞并非源自不真实,相反是太真实了,以至于让人生出穿越回原来时空的错觉。
“兰儿?兰儿?”
我恍惚回神,下意识转头,何星枢却刻意避开我的视线,若无其事去撸大黑马。
冷暴力哈?谁还不会咋滴!
我竭力压制怒火,冷冷道:“你叫我出来是因为殷琅的事?”
何星枢点头,“我答应过叶姑娘要救殷琅的性命,这也是为何迟迟未能破阵的原因。这件事,无论南宫仙师抑或那位洛公子,都不适合出面。”
“我就合适了?”
何星枢转过身来,“当初若不是你非要将那巨蟒的妖丹给殷琅,他也不会变成如今这幅样子。”
怪不得殷琅会变成那副人不人妖不妖的模样,原来是因为妖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