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了没两步,吴用回头看了我一眼,又道:“不如,我们还是先用饭吧。”
“遭了!锅里还蒸着饭呢!”我大惊失色,撒丫子奔回厨房,只是已经晚了,厨房里冒出阵阵黑烟,不光午饭没了,厨房也差点没了。
升级归来的男主只好再次接过家庭煮男的工作。
“听师父说,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吃了一个月的夹生饭?”
“那是他记忆有问题,明明还有稀饭和锅巴饭好吧!”
何星枢忙碌的身影一顿,低下头,肩膀开始无声的剧烈抖动。
我凉凉道:“想笑就笑出声吧,不用憋的那么辛苦。”
何星枢转身,眸中带笑,叹了口气,“姐姐,你厨艺这么烂,女红也不行,将来怎么嫁的出去?”
我给自己沏了杯茶,悠悠道:“我都不急,你急什么?”
何星枢似是松了口气,“既然如此,我就放心了。”
我想了一想,觉得不对,“哎?我嫁不出去你很开心吗?”
何星枢正在麻利的给一只山鸡褪皮,“像你这么好的姑娘,当然不能随随便便就把自己嫁了,要睁大了眼睛仔细挑选才是。”
这话还算中听,我重新坐回椅子上,一边喝茶一边监督他煮饭。
“火不要烧得太旺,饭容易糊底啊……”
春尽夏来,九山顶的赤松观送来请柬,邀请我们参加李重元道长的七十寿宴。
吴大爷表示,他在梨木台住了十几年,头一次有幸参加牛鼻子的寿宴,还是沾了徒弟的光。
对我这种习惯了手机电脑的现代人来说,孤寂无聊的山居生活其实跟坐牢差不多,有热闹当然要看了,就是过索桥的时候着实有些犯怵。何星枢主动朝我伸出手,“兰姐,我带你过去。”
我打掉他的手,走到凌如霜跟前,“男女授受不亲,就算是姐弟,也还是避嫌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