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被一阵细弱蚊蚋的敲门声吵醒。
萧贺钦从梦中转醒,脑子还是迷迷糊糊的,身体却下意识下了床去开门。
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是谁,腰身便被一个软乎乎的小人儿抱住。
又来了?
这是萧贺钦的第一反应。
他无奈,脑子还不甚清晰只条件反射般摩挲她的发顶。
温黎手里拎着昨天的那个粉色小枕头,抱着萧贺钦不松手,穿着棉鞋的脚却一直挪动,直到把晕乎乎的萧贺钦挪到床沿才放了他。
只一眨眼的瞬间,温黎像只老鼠似的带着枕头溜进了萧贺钦的木板床上。
被窝比昨天还要舒服还要温暖,里面的味道比昨天还要香,好像是因为他今天洗澡的时候用了温黎给的甘菊味香皂,那味道再混合着男人身上独特的气息,似是更加迷人了。
温黎笑得狡黠,蒙在被子里只露出两只亮晶晶的眼睛,而后轻声唤他:
“贺钦,快来睡觉。”
他疑惑,早上不是还说再不跟他睡觉了?果然,女人心海底针无疑。
萧贺钦无奈,叹口气后也没说什么,只转身去了门口把木门关好锁好,再带着凉气钻入被窝。
温黎先是被他身上的凉气冻得打了个寒颤,而后笑眯眯像只毛毛虫一样蠕动过去环住他劲瘦的腰身,腰间的肉很硬,她下意识戳了戳,被他整只手给握住。
“别闹,睡觉了。”他嗓音沙哑,带着迷醉的朦胧。
“哦。”温黎听话地不再闹他。
温黎闭上眼睛,枕着自带的粉色羽绒枕准备酝酿情绪入眠,萧贺钦这男人动了动,忽然也将她抱住。
温黎的脸贴在了他的胸口,那里单是隔了一层薄薄的秋衣,肌肤是滚烫炽热,隐隐约约他似乎还感受到那里的肌肉线条,还有一颗剧烈跳动的心脏沿着耳廓传入进来。
清晰可辨。
温黎满足地闭目,继续抱着他的腰睡觉。
萧贺钦现在拥抱温黎已经能做得十分自然了,尤其是经过今早那件事儿后,他的脸皮好像成功变厚了几分,趁着温黎迷迷糊糊睡着间,他的大手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