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黎?”
“温…”
温黎:“温啥呢!”
萧贺钦轻咳,倏地笑出声,困扰他许多天,让他日夜辗转反侧的一件事儿,居然就这样轻松解决。
“没。”他正经,语气是满满的柔意,“就是突然想叫你。”
温黎:“……”
闲的!
天色还未断黑,冬季的黄昏路让人昏昏欲睡,已经是日薄西山的辰光了。从山上往山下望去,能看见模模糊糊的一条长丝带,那是养育红旗村子子孙孙的河流。
温黎趴在他肩上,没再刻意撑起上半身,而是安心地环抱住他的脖颈,侧脸贴在他的背脊,闭目。
山下河中漾漾的柔波是那样恬静,二人间的气氛颇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温黎突然睁眼,想缓和一下她认为的尴尬气氛,细声忐忑道:“那个……”
“……我还以为你俩在谈对象呢。”她漫不经心装作不在意,只是刚才的一番质问早已出卖她。
“没有。”萧贺钦解释,神色严肃正经,“没有跟她谈对象。”
“我没有对象。”他知道温黎为何要生他的气了,要唤作是自己这样误会一通,可不得也气绝。
“也没有谈过。”不过他现在很高兴,“既然你不喜欢,以后我就不跟她们来往了。”
“哦。”关她什么事……
几分钟后,萧贺钦已经把人背着走到山脚入口,背上的女人突然出声,拉回他紊乱的心绪。
只听她继续低语呢喃,像是看着天空说,又像是对着他的耳朵吐气,满身的火热抑制不住
翻涌,也不知道耳根子红了没,他只感觉那地儿在发烫。
“好像来了红旗村,我一直在给你们添麻烦。”先是落水,后上中暑,现在又是卡脚。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把她颠了两下背得牢,“你过惯了城里生活,来我们这儿不习惯也是正常,没什么麻烦的。”
都是他心甘情愿。
虽然一开始是迫不得已,可现在他真是心甘情愿,就算温黎每天给他找麻烦,他也乐在其中。
温黎抿唇,在山脚处眺望远方田坎里辛勤劳作了一天归家的村民们,隐隐有种奇异的感觉浮上心头。
最后温黎还是没忍住,悄咪咪嘱咐他:“那个…刚刚我问的话,你赶紧忘记!”
可真是躁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