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我放这里就好,不用进去了,我自己......”
萧贺钦头也没抬,两手使力,一把提起热腾腾的一大桶水进入旧猪圈,里头没有灯也没有蜡烛,温黎紧跟其后跑去房间拿了电筒才将里头照亮。
“谢谢。”温黎道。
她以为萧贺钦放下木桶就要出去了,正准备把电筒放在柴火堆里固定好,再脱衣准备洗澡,谁知这男人似乎是傻了,一直杵在里面不说话也没有动作,头一扭望着最里边的干玉米棒子,空气都凝固了。
“我要...”洗澡了......
几个字没说完,萧贺钦顾自走了出去,双脚踏出房间后,顺带把那木门重重一合,猪圈再次陷入沉静……
温黎被猪圈土墙上的茅草屋顶漏进来的风吹得打了个寒颤,颤颤巍巍脱了衣服把水淋到身体各处,总算有了点温度。
她突然就想起前一阵子吴海成的话,心下一惊忙摇头。
难不成萧贺钦这男人真的性格极端诡异,一个不小心看人不爽,然后就……
会揍她吗?
有点怕怕的怎么回事!
好吧,都怪吴海成!他要是不问就不会勾起自己的好奇心,自己也就不会一再追问。
现在好了,一看到萧贺钦耷拉个脸她就时不时会脑补男人无故打人还恶狠狠威胁的画面。
有点血腥又是怎么回事?
她摇头,擦干身体开始穿衣。
不过无故打人这件事情,除了当事人谁又能知晓真正的事实呢?
……
晚上躺在床上,萧贺钦失眠了。
分明身体已经困倦地不行,脑海里却总有一道身影不知疲倦地四处奔跑不息,那道倩丽幽影不是温黎还能是谁?
意识到自己不讨厌温黎这个娇气女人已经是很久之后了,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看着她在田野间干活,他想上去帮忙。
看着她偷懒打盹,他下意识帮她打掩护。心里一次次告诫自己要避免跟她主动说话或是接触,可当看见她眉眼弯弯的模样,他就无法克制住内心的暗流。
那天她从城里回来,被大群人拥簇的场景他到现在依旧忘不掉。
再瞧瞧他,一个背朝黄土的糙汉,一个什么也没有的农村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