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咋了?”
门外站着的男人轻咳一声,语气淡然,“你俩有什么要我带的吗?”
萧燕梅对自家突然吞吞吐吐的弟弟十分不解,嗓门加大,“不用,我啥也不缺,你问问
小黎要带点啥。”
他视线一转,落到温黎身上,“要买点什么?”
“我也不用,不是刚去过县城吗。”空间里什么都有,也不缺。
萧贺钦点头,就要转身,萧燕梅看着碗筷突然想起来什么,忙叫住他。
“贺钦!家里那搪瓷盆不是破了个洞吗,要不你给拿去镇上找铅皮匠补补。”
这话听得温黎一头雾水,搪瓷盆破了洞居然还能补起来?可真是神奇啊……
原谅她可真是没见识,劳动人民的力量果真是最厉害的!
门外的男人思索片刻,“下次吧。”
“那…”萧燕梅又道:“那你把屋里挂着的那把剪刀拿去磨磨。”
这次他没说不行,应承一句就回了房间拿剪刀,出来的时候被萧燕梅堵住,两人关在房里说了好一会儿话。
她把头凑到萧贺钦耳边,低声细语,“你去我放钱的袋子里拿点糖票,等会儿到了镇里去买点那个什么酥回来,就是秀合前几天给地宝买的那个闻着香香的那个什么酥…”
“红糖酥?”
“对!可不就是那个。”萧燕梅余光瞥了眼身后紧闭的大门,又拉着萧贺钦嘱咐,“听说那糕点是供销社新来的零嘴,老稀罕了,你路上走快点,别去晚了就买不到了!”
萧贺钦怔楞,抬眼瞧了眼她姐,她姐平时也爱吃这些甜腻腻的东西,可从来不会主动说要去特意买来吃,看来是为了温黎。
“好。”
正是午饭时间,路上行人不多,三三两两的村民聚在院门口聊天侃地,见到萧贺钦独自匆忙走向村口,闲得问了两句也没得到个回复。
“嘿!这人赶着去投胎啊!”
……
镇里供销社里面这时候只有一个售货员在,其他都去吃饭或者休息了。
那售货员是认识萧贺钦的,是个清秀女人,见到他来买东西,翘着嘴走到柜台边打招呼。
“萧大哥今儿个居然有空来,买点什么?”
萧贺钦注意力全集中在柜台里的货物上,扫视一圈后指着最里边的烟酒道:“拿瓶地瓜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