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咋去抓鱼了,这鱼有啥好吃的,腥臭地不行,不过多抹点盐巴腌起来当咸鱼下饭吃,也还成。”萧燕梅摇头。
“腥是腥了点,好歹也是肉呀。”四山笑道。
“那倒是……”萧燕梅又瞧了几眼熟练杀鱼的萧贺钦,转身进了厨房,临走又提醒一句,“屋里有板凳,你们累了自己拿去坐啊!”
“好!”
村里人虽然一年到头吃不了几次肉,去河里捉点鱼吃也能解解馋,就是萧燕梅打小就不爱吃这腥臭的东西,家里就她弟爱跟大丘他们跑去抓。
有萧贺钦娴熟的刨鱼技术,没几分钟三条大鱼就被他处理地干干净净,其余还有两条小鱼继续装在水桶里养着,说是下一顿再吃。
萧贺钦的几个朋友还都挺自觉,烧火的烧火,洗菜的洗菜,剩下一个四山站在旁边给他“打气”。
温黎笑着从萧贺钦手里拿过鱼盆,道:“中午我来做吧。”
萧贺钦还没说话,倒是旁边盛糊糊的萧燕梅开始摆手,“小黎啊,你这身体刚刚好就别下厨了,让贺钦做。”
温黎把盆放到灶台上,转身把藏在碗柜深处的大豆油提了出来。
这油还是上回去了躺城里拿出来的,萧燕梅一滴都没舍得用,偶尔炒了盘白菜野菜的,都是用菜油,温黎闻着那味儿就知道。
但她没说什么,毕竟这年头哪里会有人矫情地炒个菜还分什么大豆油菜油的。
说出来怕是要惊掉几人的大牙。
既如此,温黎只是夹菜的时候刻意避开,反正自己不吃就行了。
“没事的姐,我今早什么活都没做呢,你们出去干活多辛苦,午饭就让我来吧。”
其实主要萧家姐弟做饭放油都极少,最后出炉的东西就肯定不会好吃,反正她休息了半天身体也没昨天那么不舒服,自己动手咋样也比他俩做的强。
家里的肉早给吃光了,这鱼馋得她不行。
萧燕梅抹了把手上的水,想推温黎出去,打算自己上手,谁知温黎这快手快脚的,趁着锅烧辣了,马上就把油盖子打开。
咕噜咕噜两下,一滩金黄的油被她下了锅,看在萧燕梅眼里,那绝对又是想拍大腿哀嚎。
温黎你这太豪了!咋又倒这么多油,还是做她最不爱的腥臭鱼!
天耶!浪费了浪费了!
萧燕梅心疼地不行,暗自决定下回再也不敢让温黎做饭了。
她的油哦!
“四山,麻烦你帮我去门口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