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景阳顿时到吸一口气,扬起手就想还回来,可那手僵在半空中反倒像是恐吓似的,迟迟没有落下来。
“艹!”简景阳暴躁的咒骂一句,收回手捂住自己胳膊,心里莫名的有些慌张。
真是邪了门了,自己还从来没有不敢动手的时候,亲爹拿棍子都不怕,怎么被这人一瞪就怂了呢!
操.蛋!
“阳哥你受伤了?我靠你一直忍着呢?我就说你一直没变过姿势,真是厉害了。”
“这伤口这么深,卧槽阳哥666啊,忍功一流,你是不是疼死准备明天抛弃我们哥几个,自己与世长眠啊!”
“闭嘴,你这乌鸦嘴快呸呸呸,有这么咒人的吗?滚远点。”
几个少年一窝蜂的涌上来,一边吐槽一边关心,“阳哥要不我们去医院吧,你这要是拖久了万一残废了可怎么办。”
“咒我?”简景阳笑骂一句“滚远点”
墨泗静静看着,等到一群人终于安静下来才道“你跟我去医院。”
简景阳很想硬气的回一句‘老子不去。’但是对上对面人冷锐的视线,就忍不住怂,嘴硬道“去就去,先说好我可没钱!”
墨泗:“……”
一群人在警局门口分开,墨泗和简景阳坐在自己专车上,其他少年塞了一下,两辆出租车刚好够用。
“少爷我们去哪?”副驾驶上的管家回头低声询问。
“回家。”墨泗说完就闭上眼睛,靠在后座的椅背上闭目养神,眉宇间有些疲惫。
之前因为保释这些人,和原主的父亲周旋了一个多小时,这让墨泗觉得很不爽,心里想要独立的感觉更强。
简景阳有些坐立难安,时不时的侧头看一下身边的人,心里直嘀咕,不是说好去医院的吗?为什么突然返回要回家?
回家?这……带他回家干什么?有什么目的?难不成是看上他了?艹,就知道这小子不安好心,这么会突然来保释他们还要送自己去医院,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
墨泗完全不知道这一世的老攻只是表面上看起来正常些,背地却是吐槽连篇,各种脑洞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