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陌:“不可能。”
俞升:“阿陌。”
陈陌:“不必说了。”
“阿陌,你永远是我们的保护者!这毋庸置疑。”俞升:“但我希望你能成为河图洛书的最后一道防线,保住我们的未来。”
“我再说一遍,不必说了。”陈陌一字一顿的说。
俞升:“陈陌!”
“为什么不问问我呢?”兆青热泪化冷,“二哥,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容易说服?”
俞升没想到兆青的意识岛上显现出拒绝的回答,道:“我不是在说服你们,正如外面的士兵坚定地选择将生命摆在我们的生命之前,我们亦然,这是事实。”
“谢昙做的事儿是对是错我不知道,但我确定她有一句话说的对,‘与其为恶所用不如共沦地狱’。”兆青:“二哥你说的那些我不明白,也不想明白。所有保护洛书的人都不是我的围墙,你们的存在是我的凭证。我只知道如果连你们都陷落了,那么这个世界将无我可信之人,河图洛书便没有打开的必要了。这才是我作为河图洛书持有者最应该把握住的,不是吗?”
“兆青说的没错,”楚阡不知何时上车来到众人身后。
陈陌:“我同意。”
陈阳侧低头看着爱人轻声说:“跟着我走一步也别落下。”
“明白,”兆青点点头。
俞升:“你们太情绪化了。”
“二爸,不是我们太情绪化而是你太乐观!是什么让你觉得我们死后这个世界留下的人会好好地对兆青,把河图洛书用在你想象中的方向上呢?”陈栗说着笑起来:“死亡从不是坏事,不管是老死还是为你们而死我都不怕,我怕的是我们死于敌手时却要为了什么大义留下一个人孤单的对抗这个世界所有的恶意。”
这番话让俞升哑口无言,俞升:“我,不知道怎么驳斥你,但我仍想不通。”
瓦连京:“无所谓,总之结果一致,你有时间慢慢想通。”
俞升张了张口良久后反问:“我,是不是又说错了什么?”
多智者痛苦,陈陌不忍亲了亲俞升的额头说:“你没有说错,只不过咱们全家通过了更好的方案。不要怀疑你自己,说你想说一切,我们才真的能做出更好的选择。”
俞升:“好。”
陈栗:“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阿杰,什么杀不死我们的?…后半句是啥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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