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昙:“转农吧,你学中医也学不成顶尖的,不如触类旁通好好打理洛书全维原子。”
“这也可以吗?”兆青还真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论调,“超特人的分类可以改变吗?”
“那只是个分类,分类框柱的是某些先天属性值的绝对增加,但不代表能限定住生命自己的选择。”谢昙。
“嗯,这话说得对。”兆青:“老天爷能定下天赋,但要成为什么人要在我们自己说了才算。不过,我还是会继续学医的,我已经可以做小型手术了,这功夫也不好入门。再说当年我和阿京学外科时,阿京说过选了便不能随便放弃,我也不想放弃。说起来我的跨度还真是不少,记忆重叠前我是做英语老师的,这一次末世前我是法学博士,末世后还转行学医。”
“也不错,聪明人融会贯通也是取向。”谢昙:“也许对你打理洛书全维原子更有好处。”
“别总说我是什么聪明人了,这车上多少个智明质暗者哪儿路到呢上我,”兆青。
“看来你并不期待做个聪明人,这我还能安心一些。”谢昙。
兆青不知谢昙所说的安心指什么,可他知道他追问谢昙也不回答。他明确知道哪些问题谢昙会顺着说,哪些问题会中止此时的气氛。
兆青笑回:“维持现状就很好。你呢,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我?算是个收银员?我以前特别喜欢我们家楼下一个不足十五平米的小店里吃饭,老板娘人特别好,总是让我在吧台里面吃饭,说我在外面可能被人撞到什么的。她和她弟弟做的酸浆米线和汽锅鸡一绝,被网红推过后总有人来美食打卡渐渐地人手也不够了。我呢…腿不行,也没机会去别处上班干脆在她那边帮忙收银。”
“酸浆米线最不好做了,稍微弄不好味儿就不对了。”兆青。
谢昙:“你可真是个会吃的。”
“会吃才会做…你今晚要尝尝吗?”兆青说完露出苦笑,他知道对话仍是要终止了。
谢昙难得神色温柔的摇了摇头,“不了,我没有感觉,也不需要外在的能量提供,自然不必嚼蜡了。”
“原来是这样,”兆青说着举起茶杯看着窗外,“雪可真大啊。”
谢昙:“是啊。”
至此以后谢昙又恢复如常,不再接话连和孩子们的交流都少了。冲击波于两日后形成,陈杰路过沙发处时看到谢昙又举着杯子看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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