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陌不得不停下车,回头正好陈栗在打开防水布,发现俞升、陈杰已经出现在车斗里,还有两只大狗和喜糖。
“陈栗开车。”陈陌扔下这句话和陈栗换了位置,他得照顾俞升。
瓦连京抱着陈杰,两只小奶狗似乎知道后面坐不下一样的闻了闻所有的主人,就越到前面一个坐在副驾驶上,一个狗头搭在陈栗的肩上。
威武的海贼就展着双翼尾随着他们的车辆,偶尔发出一两声长鸣。
兆青再次醒来的时候,身在一处建筑物中,他整个人都陷入温暖的床铺。
“陈阳…”兆青眯着眼喊了一声,嗓子像是粘连在一起,侧头看到一杯水。
下意识的兆青想拿出自己空间小仓库里的一瓶水、没拿出来,转而从稳定岛里拿了一瓶出来。
兆青半倚着坐起来脑袋上的冰袋滑到肚子上,打开盖子灌了个水饱,又躺了回去。身侧是毛茸茸的喜糖,柔软轻柔的喵呜声、带着刺的舌头不断舔着他的手背。
兆青浑身疼的厉害,摸着喜糖的脑袋手掌的触感清晰、却像是传不到脑子里一样迟钝。又过了好一会儿,兆青缓过精神。木呆呆的看着窗棱,眼前似乎还是梦里的画面。
兆青不想沉浸在那个画面里,掀开被子坐起来,“陈阳?”
没有人应答,兆青便要下地,坐在床边一时之间没站起来,腿吃不上劲。不过这一小会儿也足够让兆青看到自己的衣服都换过了,连澡都洗过了,头发也柔软服贴着,一点儿不见在泥土血色里滚过的模样。
兆青光着脚踩在踏在柔软的地毯上,这里地板似乎都是热的,踩上去异常舒适。他走到门口,没等自己脑袋有反应枪已经在手里。他的手刚摸上门把,门就被外力给抓开了。
“哎呦,我的宝贝儿,枪子儿可不长眼睛。”陈阳进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枪口,赶紧给搪到一侧,伸手把兆青抱在怀里。
兆青看到陈阳才好些,整个人立时挂在陈阳身上,像是个树袋熊,“你去哪儿了!”
“我这不是帮着我哥在陈杰的指挥下、给咱们周围加防卫么?我确定你周围没有任何异常才走的,你别怕,二哥就睡在你旁边的套间里。”陈阳摸着兆青的脑袋瓜,嘴唇也贴了上去,“终于不热了。”
“你说什么?”兆青抱着陈阳的脑袋,无意识的拿脸颊去磨蹭陈阳的脖颈,非常亲昵依赖的模样。
“我的小祖宗,你烧了四天了,”陈阳亲着兆青的脸颊,把兆青抱起来又堆在了床上,也拿脸去蹭兆青软软的脸颊肉,“嗯?现在饿不饿?”
兆青打了个小哈欠,“没感觉到饿,头疼。”
“老公给看看…”陈阳又拿手心摸了摸兆青的额头,弄出来体温计照了一下,三十六度九,“可能还有点低烧。”
“我怎么了,咱们在哪了儿了。”兆青挂着陈阳的脖子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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