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在凉凉的被窝里,没多少时候,耳边传来一阵温暖。
“小醉鬼。”秦楚暝抱着醉猪,明明天天见,可一会分开了,又想得紧。陶月安两条嫩呼呼的手臂缠着他的脖子,脑袋在肩窝处蹭了蹭,低低叫了声,“小王爷。”
“恩。”秦楚暝低头,眼儿对着眼儿,鼻尖贴着鼻尖,陶月安又小鹿乱撞,害羞钻进他怀里,死活不肯抬头。
小王爷甜得快溢出来,就是情窦初开的小伙子,抱着小猪,忽然除了抱抱,偶尔揉揉耳朵,想做些坏事,又纠结着不敢做,生怕惹她生气,全没之前放肆的贼胆。
以前是他单相思,如今跟小猪两情相悦,想到这事儿,他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子去了,要是不当心弄糟了,不得后悔得断肠。
陶月安听他胸腔里传来低沉的笑声,没明白,“小王爷,你笑什么?”
秦楚暝的傻笑戛然而止,室内陷入尴尬的沼泽。
他尴尬地咳嗽两声,为掩饰自己的不高冷,便捉着她的脸,捏了几下转移视线,轻声呢喃道,“还没长出来?”
陶月安摸着自己脸上消下去的婴儿肥,明明吃了好多,可瘦下的肉就是一时半会儿长不回来。她苦巴巴地看着秦楚暝,真对不起他的山珍海味,愧疚道,“我也不知道。”
“一定是你那嬷嬷烦人,日日夜夜管着你,才瘦成这副模样。等你做了楚王妃,我们天天吃好的。”他要把楚王府建成一个和美的猪圈,把他的小猪和小小猪们养得肥肥美美。
想起小夏月瘦掉的肉,他就遗憾地顺着脸颊朝下滑,暗暗道,得再加把劲。
“恩。”小王爷的龌龊心思,她看不出,自顾自在他的唇角落下一个软软的甜吻。激动得小王爷险些跳起来,但还告诫自己沉稳沉稳冷静冷静,强撑着一副淡定模样,继续抱着她说了会话。
约莫过去半个时辰,困意和酒意袭来,陶月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终于撑不住时揉揉眼睛,说想睡了。
秦楚暝替她盖好被子,像对着个瓷娃娃,小心翼翼生怕碎了。
等陶月安的呼吸声渐渐均匀,喊了两声没反应。才环顾四周,大胆而缓慢地低下头,又不放心扫一眼,她确实睡着。
于是在唇角落下同样轻柔的吻,才心潮澎湃地起身离开,嘴角一抹笑意着实刺眼。
孙虎默默注视秦楚暝的背影,手心缓缓握成拳儿,这事……不能再继续了。
东宫
“殿下。”近来祸不单行,丰和帝对郑棕英的管束愈发严苛,几乎是困在东宫谁都不许见,连陶贵妃都没法子私下通融。还是春节阖家团圆,陶贵妃百般劝说,才放了出来。叶中便趁着晚宴的空当,由家父带进宫,跟他私底下见一面。
“父皇逼着我抄了几个月仁义礼智信琐碎荒唐的大道理。外头发生什么,我真是一无所知。”郑棕英焦急地抓着他,“陶贵妃和陶相递不进消息,我也信不得他们。我们一起长大,就只能相信你。你如实告诉我,这段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江南旱灾的后续事宜是如何处理的?各地的叛军呢?郑粽岸……郑粽岸肯定不会放过我,是不是在父皇面前,有的没的全往我身上栽?还有王将军,蔡将军,今晚怎么没出席,莫非遇了不测?父皇今儿身子瞧着很不好,太医怎么说?”
“如今叛军的阵仗愈演愈烈,得亏楚王出了个主意,引得他们开始内斗,朝廷的压力稍稍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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