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一脸和气,“贵妃说得是。”
陶月安询问地看向陶贵妃,陶贵妃轻轻点头,“这荷花都是珍稀品种,你跟她们一道儿看看,开开眼。”她便起身跟着明若出去。
“这儿就是养荷花的地方。”明若带她们走过曲桥,在专门观赏的庭院停下,“里头好几种都是上贡的稀罕品,还有番邦送来的种子,奴婢见识浅薄,也说不上嘴叫不出名儿。”
“牧音姐姐,这儿就数你见识多,你快给我们说说,都是哪些稀罕品种。”刘牧音被推了推,悄悄抬起眸子,看了眼秦楚暝。他负手站在三皇子边上,目光望向远处的荷花,四年不见,变得格外俊朗。
“这边的池子养的是玉蝶虎口,从江南引来的。靠那处的池子种的是王莲,是番邦献来的稀罕品,每次花只开三天,你瞧这枝,它现在是白色,明儿就变成红色,然后慢慢枯萎,就像它身旁那株。”
秦楚暝没心思听讲解,用余光偷偷打量陶月安,她今儿挽了斜髻儿,发间斜插着孔雀银步摇。无意识地歪着头,细碎嫩白的珍珠儿流苏垂在脸颊边,都显得黯然失色。耳垂上碧绿色的翡翠环,衬得皮肤雪白,看得他喉结滚动,忍不住想啃一啃,跟嚼猪耳朵一样。
“青荷盖绿水,芙蓉披红鲜。下有并根藕,上有并蒂莲。这并蒂莲当属最稀罕的,一枝茎杆上开了两朵花,有百年好合,永结同心的意思。”陶月安好奇地看那株并蒂莲,真是稀罕。
她今天穿了碧绿的翠烟薄衫,水雾色百褶裙,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配上粉嫩脸颊,便是一朵亭亭玉立,娇羞动人的荷花。秦楚暝的眼神黏在她身上,一动不动,哪有心思看池子。
刘牧音介绍完,忍不住又去看秦楚暝,他还是背着身子,也不知脸上是什么神色。四年前,他拒绝爹的帮助,不肯娶他,她尚能理解是想凭一己之力闯荡,也是这样的男子汉,她才更欣赏。
他走的时候,她不顾嬷嬷的劝告,硬是绣了只锦绣山水的荷包送他。光是选图就选了十几遍,荷包更是绣了十几只,千挑万选选出最好的那个,满怀激动地走到他跟前。
秦楚暝看她的荷包,不肯收。刘牧音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没绣好,他不喜欢。
秦楚暝却摇摇头,摸摸自己身侧,拒绝道,“刘姑娘绣得很好,只是我已经有一个更好的。”
说着就离开,风吹起那荷包,刘牧音一脸凌乱地望着荷包上像被台风刮得东歪西倒、形状诡谲的青竹,和绿色的小土包,难以置信地用自己手上的对比,确信不是花了眼。
那个绣得……好?
孙书忙上前安慰,“那是殿下的表妹棕熙公主送的,一定要殿下戴着去疆场,要是殿下换成姑娘那只,公主殿下可要一番闹。”
后来,他在边疆,她也月月托人送信,就是没得着一封回话。
“刘姑娘京城第一才女的称号确实名至实归。”郑棕岸转身,由衷夸道。
陶月安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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