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相到景德殿的时候,陶贵妃正守在陶月安身边看着,见他来了,忙示意他轻点声出去说。
“月安刚喝了药,眼下正睡着,我看今晚就别回相府了,等身子养好了,我再让人送去。”陶贵妃接过宫女递来的帕子擦了手。
“太后当时是什么反应?”
“太后?”陶贵妃有些难以置信地扬起眉,“我当时忙着看月安伤得重不重,哪顾得了太后。”
“算了。”陶相有些遗憾,“那个老太婆,就算有什么表情,也都会好好藏着,半点不露出来。”
“你是怀疑……太后?”陶贵妃问。
陶相不置可否,“我刚在前朝打压了太后党,她就在□□弄出这个动静,不正想向相府示威?明目张胆跟我们对着干。”
“按太后以往的性子,不会选这样一个场合。”陶贵妃将手巾放进盆子里,“哥哥,会不会是你想多了?我听当时的宫女说,看见五公主站在岸边,她素来跟月安不对盘,处处为难。兴许只是孩子间做游戏时发生了口角,一时冲动才推的。”
“相爷,娘娘,陛下请你们到前头去。”李铜差人传话进来。陶相跟贵妃对视一眼,压低声音道,“不管如何,一会在陛下面前,尽量按着我的意思来。这于你于我都好。”
“我知道了。”陶贵妃虽不愿,还是应承下来。
“陛下,您怎么来了?”陶相到前厅行完礼后,愧疚道,“微臣也是当时心急被冲昏了头脑,不想因这点私事惊扰到陛下,扰了陛下过年的雅兴,微臣有罪,请陛下责罚。”
“爱卿快起。”丰和帝拉着贵妃一起坐下,左手边坐着面色如常的德贞太后,“同为人父,爱卿疼爱女儿的心情,朕很能理解。也正因此,朕得好好给你个交代,如果真是棕熙做的,朕定会严惩不贷。”
陶相揣摩圣意多年,当下明白了,趁着他们刚才不在,皇上没少被太后灌*汤。他6岁由太后扶持着登基,一路走下来,对德贞太后深信不疑,一到她那就耳根子软。
此时这般说,应是想替太后掩着不发,让郑棕熙顶罪,将事情揭过去。大事化成孩子间打闹的小事,最后轻轻一罚,赔个礼就是。陶相不甘心地握起拳,不能这样就算了。
“那就请五公主过来问一问,五公主毕竟是孩子,心性不成熟。要是真是她做的,也就算了。可如果是有心人记恨哥哥在前朝的作为,那不仅是冲着哥哥来的,更是冲着陛下跟太后来的。”陶贵妃柔柔和和道。
“爱妃说得有理。”丰和帝对李铜道,“你让棕熙上殿来。”
“是。”
郑棕熙站在大殿时,秦楚暝陪着一道去了。太后之前让明若悄悄找着他们,絮絮叨叨说了一长串。无非是不管是谁做的,眼下必须让棕熙出面认了。一来,棕熙在乐署多番为难月安,由她出面顶罪,是最容易让人信服的。二来,如果棕熙不顶罪,那陶相肯定会借此再在朝里来一番大清洗,于他们很是不利。
“棕熙,你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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