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们今儿处得挺好。”陶贵妃又替郑棕英夹一片藕,笑道。
“陶相是朝中骨干,平日都教你做些什么?”丰和帝深邃的目光瞬也不瞬地牢牢盯住她。
陶贵妃悄悄在下头握住她微微颤抖,黏腻腻的双手,默默递去鼓励的眼神,让她别紧张。陶月安确实害怕,但还是鼓起勇气,认真答道,“回陛下,臣女平日要学礼仪,读书,做女工。剩下的时候学古琴,绘画,下棋,书法。一日隔着一日,学的都不同。每月月末,还会有师傅教舞蹈。”
“嗯。”丰和帝像是挺满意,追问,“陶相都让你读哪些书?”
“回陛下,臣女读的书不多。师傅刚教完《女诫》,《列女传》也学了大半。妇德只看了一点。”陶月安答道。
“看来,陶相很会教女儿。”丰和帝夹起碗里的藕片,颇为满意。
陶贵妃观察完,试探着问,“陛下您看看,这两个孩子玩得好,不如干脆给他们结个亲?”
那一瞬,陶月安难以置信,结亲……她跟太子压根没在一道玩。郑棕英低头吃碗里的菜,沉默不言。陶月安的话堵在喉咙口,发不出。
偏巧,翠华端着填鸭上桌,陶月安的目光立刻被吸引去,分不出心思想这些。
“结亲?”丰和帝挑起眉,“陶相将月安教得很好,只是他们年岁都小,要说结亲,也至少等月安及笄后再谈。眼下有些操之过急。”
“陛下说得是,臣妾也是看他们表兄妹处得好,才说这玩笑话。”陶贵妃圆场道,翠花把填鸭麻利地分成块。
丰和帝吃了些时候,突然顿住,道,“阿玲,另外……”
“陛下有什么事,吞吞吐吐的?”陶贵妃刚给太子夹完填鸭,静静等他下文。倒是一幅和乐融融的画面。
“楚瞑回来了。”丰和帝说着,目光悠远。陶月安一惊,陶贵妃筷子一顿,但很快稳住心绪,“是,臣妾听说了。”
“他眼下歇在哪?”
“在……清容园。”陶月安心虚地低下头,默默数着碗里的米粒,心都快跳到嗓子口。
“这么荒僻?”丰和帝皱眉。
陶贵妃解释,“负责的宫人说,是楚瞑自己挑了那处。”末了,陶贵妃没再说下去,清容园是先皇后所修,她再说,只会白白勾起丰和帝的回忆。
可惜,丰和帝到底还是想起了,“是梓潼修的那处院落。”
“是。”陶贵妃咬着牙,面色如常。。
“就让他先住着,楚王……都是朕糊涂……楚暝到底还是个孩子,没个亲人在身边照顾,就先住在宫里,跟几个皇子一起读书、学武。”丰和帝叹道,“记得多选几个伶俐的奴才丫鬟过去,左右得多有些人伺候。”
“陛下放心,臣妾已经让翠华吩咐宋尚宫。”
“此外,朕准备在宫外修一座新王府。相关事务,还劳你多费心。”
陶贵妃忍住嘴角的抽搐,“但楚瞑还未到弱冠,这样早就搬出宫,恐怕不合规矩,陛下是否三思?”
“不必。”丰和帝拒绝道,“那府邸只是先修着,等楚暝到了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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