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条断脊之犬,他现在哪还有能力去找这两个人了?
只要不把人打死,打残,他们两个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分头这么一说,谢克明很清楚,自己想找那两个人报仇,就得等自己出狱以后才能办得到了。可前提是,自己还能出去。
谢克明的心理防线被分头一步一步的蚕食,他又一次把那些资料扔到了谢克明的面前,问道:“谢克明,现在你是否承认,自己的罪行了呢?”
“我他妈没犯罪!我们跟领导吃饭、送礼,只是jiāo朋友,不是贿赂!”谢克明的眼睛肿得都睁不开了,刚才那俩人下手真是太黑了。
分头点了点头,然后抻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看起来是一点也不急不躁的,他说道:“谢克明,你想好了吗?如果你没想好那你再好好想想,如果这是你经过深思熟虑的答案的话,我们俩还得去趟卫生间,这次就是大号了,得在里面蹲个十几二十分钟的。到时候...”
“你!你们!”谢克明那愤恨的表情,恨不得把面前的两个人咬死!
但是,面对这赤luoluo的威胁,他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吗?
......
我虽然在看守所里见过谢克明了,但是并没有亲眼看见谢克明被别人打得这么惨。如果我看见了的话,我一定会拍手叫好吧?事情进展到了这一步,我想周芷默和赵英佐的仇,我应该都算报了。
这天,我们下午就出发往苏然家赶了。上了高速,跑得很快,一个小时就跑完了一半的路程。一路上,我看得出,苏然很紧张。
我对苏然还是比较了解的,她的工作和家庭都在滨城,她的工作还经常要加班,所以她一年回家的次数很少,两三个月才回去一次。她跟父母的关系也一般,因为当年她怀着小毅的时候,她的父母是想让她把孩子打掉的,苏然因此跟他们闹翻,甚至还被她的父亲以断绝父女关系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