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来,连带着语气都淡了。
“你也知道,弦一郎那孩子说话一向不会夸大,既然他叫我尽快来那就肯定出事了。”小心翼翼地看了自家儿子一眼,生怕提起这个会刺激到他。
见自家儿子的脸色果然变得差了些,犹豫了好一会儿,幸村妈妈还是忍不住问道:“是不是身体……?”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住,幸村不太愿意说出自己如此颓丧的原因,但他们终归是自己的父母,有权知情。
那种疲惫感一下子又升了起来,他闭上眼,缓缓说道:“我只是不小心听到,我可能以后不能再打网球了。”
幸村父母对望一眼,幸村母亲语气有些诧异地问道:“怎么会呢?我在这等你回来的时候特地去找了主刀的医生,他说只要康复训练配合药物治疗,情况还是很好的啊……”
情况,很好?
饶是幸村这下也与点反应不过来了。
他今天的心情就仿佛是在坐过山车一样,最高点和最低点都仿佛是在一秒之间所经历的。
“主刀的医生……我那段话是听——好像是仓原医生所说的?”幸村皱了皱眉头,当时的他只顾着这个消息给自己带来的崩溃了,完全没有在意是谁在说这句话。
难道医生之间意见存在分歧?
幸村爸爸在一旁听着,思考半晌,也觉得事有蹊跷。
但时间已经不早,是时候该到休息的时候了。
“先别想了,我明天一早去问问清楚。我订了医院旁酒店的客房,先带你妈妈去休息了。”顿了一下,他语气变得严肃了些,“今天手术刚好还出去了一圈,你要是还想继续打网球,这两天好好护着自己。”
幸村脸色一时不知该如何,他怎么觉得自家爸爸刚才在妈妈看不见的地方瞪了自己一眼?
爸爸你莫不是因为自己让妈妈担心了,在公报私仇教育我吧?
“听到了没?”
“是,亲爱的爸爸。”
“……”
随着门被关上,病房重归安静。
靠在枕头上,幸村回想了一下今天下午时的场景。
那时候的他经过这段时间的治疗,神经比较敏感多疑,听到什么都会进脑子了,却忘了说话的那个人根本不是替自己手术的医生。
如果真的时主刀医生和仓原医生意见相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