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闻声抬眼去看,只见街上孤零零一个更夫敲着竹梆子,
“咚!咚!”。
我定神一瞧,这更夫身上贴满符纸!阴风“嗖嗖”吹过,符纸“辟啦啦”的响。
心念一动,我蹑手蹑脚小跑至他身后一步远,刚想拍他一记,手还没碰到他肩膀,只觉一股莫名力量直击胸口,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人已直愣愣飞出去。
好奇心害死猫啊!“砰”!的一声响,我被摔的七荤八素,只见那符纸发出黄灿灿的光。
胸口着实疼,我抖着手抚在胸口处,翻江倒海“哇啦”一口绿血吐了出来。
更夫见那符纸发光,手中梆子一滞,两条腿抖啊抖——
“鬼啊——!”一眨眼就不见人影。
见到鬼所以赶着去投胎?!我想笑,结果牵扯到胸口一阵痛。
颤颤巍巍起身,本来就精疲力竭,现在雪上加霜又无端被伤,左右没人能瞧见我,不如就先这么凑合睡一晚吧。
小跑到榕树下,我靠着树,将白披风掏出来,盖在身上,千年谷不像失魂谷那般阴冷,我抱着膝盖迷迷糊糊打着盹儿,这个盹儿一直打到天亮。
“诶?这是哪家姑娘。为什么没穿黑披风?”
“是啊,怎么还睡在树下?”
“最近闹鬼闹得厉害,也不怕被吞噬魂魄!”
“就是!”
好吵啊——!为什么每次我睡觉都有人在耳边吵来吵去?!
我深吸一口气,睁开双眼,顿时怔住,眼前乌压压围着一堆人,均身着黑披风,对我指指点点。
“醒了!”
“唉,散了散了吧~”
我揉揉眼,奇怪,他们怎么能看见我,瞄准一个步履蹒跚的大爷,我揉揉酸软的腿站起身:“大爷,您能看见我吗?”
那大爷龟速转头,慢腾腾道:“小..姑..娘,你说什么?!”
...天啊!我摆摆手“没事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