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婢女前去打扫。
上官飘絮走近石阶,他僵硬的蹲下身子,后腰上又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他却像是感觉不到一样,怔怔的望着石阶上干涸的血迹。
看起来,高曦前几日似乎心情不大好,那酒坛子一看便是用手锤烂的。
只是,高曦会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能让高曦暴躁到一拳锤烂一个酒坛子?
上官飘絮想起寝殿婢女所说的话,婢女说高曦找阮仙仙进屋说了一会儿话,阮仙仙便跟着高曦一同离开了。
高曦到底有什么事情,不找他帮忙,却去找阮仙仙帮忙?
怎么就这么巧,高曦和阮仙仙离开魔宫后,两人便被天帝绑走了?
上官飘絮紧紧的皱起眉头,他缓缓的站直了身子,朝着高曦的寝殿内走去。
还没进去,他的目光便扫到门外红柱子旁的碎纸片上。
虽然婢女很少来打扫高曦的院子,但高曦本身就很爱干净,再加上高曦平日只在寝殿睡一觉的缘故,院子里基本不会出现这种奇怪的东西。
上官飘絮直觉有些不对劲,他上前捡起那些被撕碎的白纸片,捧着纸片进了屋子。
他将碎纸片铺在桌子上,一点点的将碎纸片拼了起来,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他终于将那些纸片拼好了。
纸上只有几个字——立刻前往盛华阁。
看起来似乎没什么古怪,高曦时常和酒友们去盛华阁喝花酒,很多时候高曦喝到不省人事,还是他亲自去盛华阁接的人。
可那是以往,早在高曦受伤后,他便明令高曦不许去盛华阁,哪怕是高曦的酒友们,也被他轮番警告了一遍。
上官飘絮越想越不对劲,这白纸上的字迹,看起来跟那两封威胁他的信纸上的字迹很相似。
他将怀里的信纸拿出来,细细的对比起来,果不其然,这就是同一个人写出来的。
天帝威胁他的信纸上有一个‘前’字,那是天帝命他在戌时之前放出上官晔,而高曦这张碎纸上也同样有这个字,这两个‘前’字明显是一个人写的。
上官飘絮的脸色一黑,难道高曦前几日也受到了天帝的威胁?
他猛地想起在他们失踪前的一晚,高曦拿着酒坛子过来喝酒,在高曦走后,他和阮仙仙情难自禁干柴勾起了烈火。
其实那时候他便感到有些不对劲,若是说阮仙仙酒量差劲喝醉也就罢了。
可他平日便是喝再多的酒,也从来未醉过,更没有因为喝多酒,便感觉浑身着火似的难受。
只是他当时晕沉沉的没有多想,后来翌日一早他神清气爽的去了厨房,将此事忘在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