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怔了一怔,轻声道,“不可坏了规矩。”
“规矩?规矩是朕定的。”
在他震惊的目光里,郁瑶牵起他的手,面向下面的文武百官道:“从今往后,你们眼前的,便是大周朝的凤君。朕有幸得了这样好的夫郎,必将举案齐眉,恩爱白首,今夜宫中设宴,愿尔等尽欢。”
“……”
一旁准备了长篇大论的礼官几乎惊成了一块木头。
下面的百官虽震惊,好歹场面话没有丢,不管三七二十一便跪下山呼:“恭祝陛下与凤君百年好合,恩爱白首!”
“嗯,很好。”郁瑶点了点头,“凤君有孕在身,不便劳累,朕先陪凤君去歇息,诸位爱卿自便。”
站了一上午,只听到这样寥寥几句话的众臣,终于将下巴落到了地上,别说是帝王家,即便是平民百姓,也不曾见过这样的婚礼。
季凉从惊愕中回过神来,也哭笑不得,“你也不可如此……”
“便是你没有身子,这样跪来跪去的我也舍不得,夫妻之间,闹这一套做什么。”郁瑶满不在乎,牵起他的手就往殿后走,“别累着了,我陪你回去休息。”
“你倒也不怕他们说你坏了祖宗家法?”
郁瑶轻轻一哂,“那东西值几个钱?”
说罢,她凑近前去,轻轻嗅了一下季凉的发香,“我想你了,回去让我好好抱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