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浩看着那节校服,眼睛都要瞪出来:你不是小学生!老大!她不是小学生!rdquo;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身后明明站了个高大的男孩,温柔却觉得后背有些发冷:请问同学你还有其他事情吗?如果没有的话可不可以放开我。rdquo;
刚才还哥哥,现在就同学,当他真有这么好脾气?
徐觉非低着头含着胸,觉得她比车上看更矮。
他想损她两句的话实在没忍心说出口,这种刚抽芽的小豆丁怎么就能是个高中生呢?
勾着温柔书包挂钩带的食指向下发力,轻松从环形空隙中脱出:赶紧走,别让我再碰到你。rdquo;
温柔轻声应了声好rdquo;。
可惜有些人,不是想不碰到就能不碰到的。
命中注定,注定两个字和命运两个字,人为的力量总是无可奈何。
刘浩望着温柔豆丁大小的背影:老大,还真有这么矮的高中生,她不会是侏儒吧。rdquo;
一巴掌甩在刘浩后脑勺,徐觉非转个身朝着温柔的反方向走:你少笑话别人。rdquo;
知道了老大。rdquo;刘浩摸着发蒙的脑袋,我们现在去哪啊老大?rdquo;
刘浩其实比较关心的是用不用去考试的问题。
看见那个超市没有?rdquo;徐觉非指着五十米外的生超便利店。
刘浩心想自己不瞎:看见了老大,然后呢?rdquo;
徐觉非掏出张一百的毛爷爷塞在他手里:去多买些坚果,算我请客。rdquo;
刘浩屁颠屁颠地去了,反正他不买坚果,为自己的机智点赞。
故意把人支开,徐觉非靠在路旁的银杏树上,平静无风的早晨,他靠在粗壮的树干上时也有黄绿色的银杏叶簌簌掉落。
路过的全是步履匆匆的学生,偶尔有小女生认出他,也只红着脸和身边的人交头接耳,没人明目张胆地顶着众人的视线来搭讪。
徐觉非兴致缺缺地把目光移到刚才温柔离开的地方。
那个小豆丁已经不见,或许是已经隐藏在熙熙攘攘地人群里。
他把刚才在地上捡起,被他一直握在手里皱成一团的纸用双手展开。
是张破破烂烂的准考证,边角的地方还有一个一个因为团的用力被撕出来的小口子。背面没有印字的地方还有一个属于徐觉非的鞋印。
反正三中考试不看准考证,他捡起和摧残的时候也根本没考虑还。
双手伸直,徐觉非双手把准考证高高举起,直视阳光的姿势,让他非常不适应地眯了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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