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飏没好气的松开手,点了点她成天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小脑袋瓜:“连自己的醋都吃?”
“本来就是!”苏夏吸了下鼻子,“你说的暗恋好多年,不就是对sunlight嘛。也是发现了我就是她,才……喜欢我的……”
“是个屁!”盛飏第一次在她面前爆了粗口,说完自己都差点气笑了,“我是在节目里发现了对你的喜欢,觉得自己像个渣男。本来想疏离你,可发现根本办不到!我甚至给你发邮件,想当面说清楚,看看自己对sunlight的喜欢到底是什么样的!可现实中,只要一见到你,所有的预设都支离破碎,成了笑话……”
苏夏张了张嘴,忽然想起他那段时间的反常,终于弯起眼睫,故意问道:“那你到底更喜欢谁?”
她眼里藏着笑,鼻翼轻翕,像只吃到糖的小狐狸。
盛飏盯着她半晌,才低声慢慢说:“糖糖,sunlight也好,香水也罢,还是现实中的你……不管你以哪种身份出现在我的生命里,我都会一遍又一遍地爱上你,而且只有你。”
“……”
初夏的风裹着丁香花的尾调,将人轻轻包围。
月色如水般温柔,可都不敌他眼底的深情。
苏夏收紧指尖,刚想开口,指尖忽然一凉。
她倏地垂眸,就看到无名指上一枚月牙形状的戒指反射着月色,闪闪发光,比天上的星星还亮。
正好此时,屋里的挂钟传来叮当声。
十二点了。
“糖糖,这是第二件生日礼物。”盛飏将戒指慢慢套进她的指尖,低声问,“你愿意嫁给我吗?”
他单膝跪地,在漫天月色下,在满园丁香中,低声开口——
“答应的话,你就有第三件礼物。我把全部的自己,都送给你。你要不要?”
苏夏看着这个她从小追在屁股后面跑,会帮她赶跑坏蛋、把她从柜子里救出来、走到哪儿都不忘给她带糖吃的人,心脏一下被填的满满的。
“我要的。”她低声说。
她喜欢了十几年的人,在她十八岁这天,向她求婚了。
她怎么会不愿意呢。
那些漫长的、一个人的、在黑白病房度过的岁月,他曾是唯一的色彩。
后来,他又教会了她怎么追光。
怎么,成为自己的光。
“我喜欢这枚戒指。”苏夏摩挲着指尖上的碎光,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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