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夏心情愉快地往门口走，视线瞟到墙边杂志篮上的几张盛飏的封面，忽然脚步一顿，又记起一件事。
“对了哥……”苏夏转头，脸上的笑意淡了淡。
夏飞凡闭眼顺气：“不想发生‘家暴’，现在最好给我一句话都别说，直接出门左拐。”
“不是……”苏夏这才后悔刚刚不应该一下把人气狠了，搞得现在她想说正事都显得不正式，“我是有事想问你。”
“关于他的事，我一概不知。”夏飞凡直接拒绝作答。
苏夏抿了下唇，小心地问：“那你知道，当初他被拍了那种照片的事吗？”
“……”夏飞凡猛地睁眼，镜片上划过一道冰冷的光，“你怎么知道的？”
苏夏看着他一瞬间冷下来的脸色，心更往下沉了沉，呢喃道：“所以照片是真的。”
“我问你怎么知道的？！”夏飞凡声音肃冷，镜片后的眼睛眯了一下，表情危险，“是黄灿山，他找上你了对吗？”
苏夏：“你怎么知道？”
夏飞凡下颌骨动了动，烦躁的一把摘了眼镜：“他还有胆子找你！是真的当我们都死了是吧！！！”
苏夏看着他的背影，指尖掐进掌心：“所以哥……你也知道这事。那当初到底发生过什么？解散跟这事有关吗？为什么他手里有那样的照片，盛飏哥哥还留在灿星十年？他又为什么变成了现在对什么都冷淡消极无所谓的模样？”
夏飞凡背影僵直，撑在桌面的手青筋贲张。
半晌，他低哑的声音响起，近乎自言自语：“怪我……是我的错……”
“……”
苏夏第一次看到他情绪这么外露的一面。
像是被撕开了背了很久的包袱的一角。
于是那些扛了太久的东西，一点点泻出来，几乎将人淹没。
“哥……”苏夏指尖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抬起手。
她莫名觉得，他现在需要的不是安慰。
夏飞凡也确实很快冷静下来。
他背对着静默半晌，再次站直转身的时候，脸上已经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没戴眼镜的眼眶深邃，翻滚的情绪还没退干净。
“那些是我们以前的事。还涉及到……别的人。所以我不能说。”夏飞凡淡声，“如果觉得你有知道的必要，他会告诉你的。”
苏夏张了张嘴，蹙眉。
夏飞凡轻飘飘的看她一眼：“放心，没发生你想象中严重的事情。只是……这事有点复杂。不过你也别瞎参合了，黄灿山这人你也别再接触。既然现在成立了公司，有的账，我们会慢慢算的。”
“……所以，你们成立这公司，不仅是为了送我们出道，还为了……报仇？”苏夏试探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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