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小礼盒上面都附了一张小的明信片,那飘逸潇洒的字迹一看就知道是顾简时亲手所写。从他缺席的那个生日开始写起,一直写到了宁蓁一百岁的生日。
祝宁蓁长命百岁。
心口又酸又涨,宁蓁一下就红了眼眶。很久远的记忆浮上脑海,仿若她还喜欢着那个眼神明亮的少年,仿若那个少年未曾离开。
宁蓁不晓得顾简时为什么要做这些事,一如她不晓得为什么顾简时离开的两年多从不回消息。
逝去的人已矣,活着的人日子还得继续。但宁蓁还没从低落的情绪中走出来,她也紧跟着顾简时去了。不是自杀,是被人推出来挡刀而死的。
那人叫林雪,是她高中的同班同学,也是她一直以为的好朋友。被变态尾随,为求得一线生机,林雪把她推了出来。她死了,林雪被好心人所救,未来一片光明。
死后的宁蓁发现自己又回来了,回到了顾简时还在的时候。顾不得高兴,她发现顾简时家里似乎出事了。连着两天,隔壁那扇大门就没打开过,可她分明记得顾简时在家。
回想起在微博上看到的那些爆料,她心头一紧,盛了一碗粥就慌慌忙忙登门。现在看到少年蜷缩在墙角的身影,她一颗心高高悬起,抿着唇放轻脚步,唯恐惊到他。
“顾简时,你还好吗?”宁蓁小心翼翼地靠过去,想看下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一只手伸过去还没触碰到少年的额头,就被死死地捏住,疼得她直嘶冷气。
她挣了挣手腕,非但没挣脱开,还被少年扑了一把。一时不察往后仰倒,撞到了一边放着的凳子。随着咣当的一声,宁蓁的背部被坚硬的地板硌得生疼。
不待她粗壮的神经反应过来,肩膀处随即传来一阵疼痛。瞪大的眼睛一下浮了水光,宁蓁捂着自己的嘴没有出声,将涌上来的泪意憋了回去。
待被咬的那处肌肤没那么疼了,她迟疑地伸手抚着少年发着颤的后背,小声道:“没事的,顾简时,一切都会好的。”
若真是顾叔叔他们出了事,宁蓁觉得自己的安慰就是一句苍白的语言,干巴巴的,毫无用处。可除了这种笨拙而廉价的安慰,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少年的脸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