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婷婷打着哈欠,嘿嘿笑着:“我刚刚看到林溧给你点赞了,我给他发微信都不搭理我,能不能帮我约他出来玩玩啊?”
骆琦瞥她一眼:“他不搭理你,你得有自知之明,我看你找下一个目标吧!”
顾婷婷慌了,“别啊!目前没什么目标,就想和林溧睡一觉,你就行行好,帮我约他一下呗?”
骆琦是本着能凑一对是一对,但前提是自由发展你情我愿,现在顾婷婷和林溧,很明显,林溧是没有反应的。这红娘她当不了,得撇开。
骆琦要回绝时,骆成安那小不点穿着小夹袄出来了,戴着皮质手套,在她面前扮鬼脸,大摇大摆地跑去了山茶花前。
骆琦往回瞄着,跟着骆成安照顾骆成安的佣人不见了,心想一定是这小不点趁着佣人不注意偷偷跑到后院来的。
她不能坐视不理,手机一搁置,人就站了起来,怒气冲冲地朝着骆成安走去。
骆成安回身冲着骆琦坏笑,从小小的身躯里掏出一把剪刀,快速利落地对准山茶花的枝叶就是一刀。
“呵!”
骆琦赶忙冲上去,要夺骆成安手里的剪刀:“小子,你最好尽快缴纳剪刀,不然待会逮到你,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你来啊!看看是你的腿快还是我的剪刀快?”
骆成安的大言不惭彻底激怒了骆琦,两个人在花丛里你追我赶。骆成安所到之处,妖艳盛开的山茶花全部被剪断,落在地上,好生可怜。
骆成安小小的身形在后院里穿梭自由,没有阻碍,骆琦气喘吁吁也没能追上他,停下来环顾四周,美好又盛开的山茶花几乎全是残枝剩叶,花朵被乱七八糟的剪断落在地面,狼藉一片。
这样的小不点,非得打一顿才能解气,不能手软的打。
“骆成安!”骆琦吼了一声,嗓子不舒服,咳嗽了两声,继续喊道:“你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你现在在我家,你讨好我才对,就不怕我一脚把你踹出大门?”
骆成安太不像个孩子了,有心机不说,总和她过不去。不是有人指示,就是他本来就是这样!
骆成安晃着手里的剪刀:“你以为我不知道,我哥是你害的!”
骆琦轻笑,“那你知不知道你哥做了多少错事?你也想像你哥一样是非不分吗?”
她都不知道这么小的孩子,报复心这么重,黑白不分。
“裴姨说了,我哥是被你害的,只要我在你家捣乱,她会很快来接我,我哥也会没事。”
骆成安口中的裴姨,也就是裴英了。原来这一切是裴英教的,看来骆成安在裴英身边过得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