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市林家,唯一的独苗。林娟唯一的娘家侄子,原主唯一的表哥。
这件事是可以查证的,姜温兴许早就查过了。
林溧此时打了个酒嗝,叫嚷道:“什么表哥?不要带表,我是你亲哥,叫哥。”
骆琦瞪了林溧一眼,可怜巴巴地抬头望着姜温,那深谭似的黑眸不似刚才阴戾,仰着小脸继续解释着:“老公你听,他真是我哥,林溧。”
骆琦感觉姜温的怒气消了,彻底消了。
就怕姜温是“我不听我不听我死也不听”的类型,那么刚刚她的解释,一丁点用处也没有。
“为什么不叫我?”姜温问。
骆琦说:“我只是出来透透气的,没想到会遇到顾婷婷和林溧,要是知道林溧来了西淞市,我一定带你来见他。”
姜温知道林溧,那么也是知道骆家和林家的事。她也不用特意解释林溧为什么不请自来,为什么没有提前通知骆家了。
哎,她现在又累又困,又被顾婷婷吐一身,只想洗个澡睡一觉。
大半夜被两个醉鬼折腾也就算了,还被姜温闹了一出。现在是身心疲惫,怕是倒头就睡着。
“你为什么会想出来透透气?”姜温眯了眯眼眸。
骆琦:“……”什么叫自掘坟墓?她这就是!
骆琦怔愣了会,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倏而人就腾空了,被姜温打横抱起,一声不吭地出了房间。
随后,“砰”地一声,姜温把房门带上了,隔绝了里面林溧的喊叫声。
骆琦勾着姜温脖颈,又怂又软:“老公,我的衣服还在里面……”
“待会买新的。”
“老公,我们去哪?”
姜温低垂眼眸,与骆琦对视,坚定又轻佻:“带你去开房。”
骆琦:“……”
姜温抱着骆琦在其他楼层开了一间房,开门关门,动作迅速。
走到床边,把骆琦放下,径自脱掉了大衣,一件一件地,正突破最后的防线。
骆琦看得浑身燥热,两眼放光,不由自主地吞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