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安定上班,酒吧也才做起来没多久,经济状况就有点吃紧,还是要跟他哥要讨要一些零用钱的。
闻言,她立刻哀嚎了起来:“不怪我!酒是苍行弄的!”
苍行一脸受到惊吓的表情,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卖队友卖的这么痛快,慌忙辩解着:
“不、不是…虽然酒是我弄的,但又不是我让你喝的…是那个服务员拿错了。”
“所以都是那个服务员的错!这样吧,我把他找来,你骂他一顿出出气!”
楮墨揉了揉依旧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关于酒的这件事,我已经不想听了,我只想知道,我昨天离开酒吧之后,发生了什么事。”
两人又对视一眼,垂下脑袋。
半晌,苍行嗫嚅道:“你走了之后,我就去追你嘛…你想,我们那么多年的交情,我怎么能放任你一个人醉倒在大街上没人管。”
“天那么冷,风那么凉、还在下雪,万一你感冒了,我的心里不得难受死…”
“毕竟冷在你身,伤在我心。”
楮墨:“.…..”
楮辛:“……”
别放彩虹屁了,除了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之外,一点都没用好吗!
“但是吧,我没找到你——我也觉得很奇怪啊,路就这么点,你能跑去哪里?”
“后来我一想,你别是跑到小木棉那里去了吧,我就去问啊,但是也没找到人。”
这么说下去,一上午大概都说不完,于是楮墨打断他:“所以你们到底是在哪里找到我的?”
两人第三次陷入了沉默。
然后楮辛艰难开口:“…在徐洛家。”
苍行接上一句:“对,裤子都没了。”
“……”
“哥你别变脸哥!这事儿都怨徐洛啊!我早就看出来那不是什么正经o!”
“对啊,正经o哪有说扒人家裤子就扒人家裤子的!”
楮墨的脸黑如锅底。
木棉提了餐盒走到门口的时候,还能隔着门板听到里面吵吵嚷嚷的,于是她踌躇了一会儿,先轻轻的敲了敲门。
“你们谈完了没有?我进来啦?”
门被从里面一把拉开,楮墨看着她道:“….你都看见了?”
“.…”木棉一脸疑惑:“看见什么了?”
楮墨静静的等了一会儿,没有说话,然后脸上浮起了一层可疑的红晕。
木棉突然就不知道说什么了,只得尴尬的赔笑:“你们看看我买的这些东西,是不是还和大家的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