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瑜连忙喝口茶压压惊,不假思索地说道:“能在边塞悄无声息地做出这种事的人,除了我就剩下福雅了。”
南棋憨憨一笑:“将军你啥时候杀的人啊?我怎么不知道?”
“......秀玉啊,把南棋给我带下去!”这笨熊,简直就没听出我的话意!
北墨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就说让你多看书,现在连将军的反话都听不出来了?”
“嘿嘿,你们说,我去找秀玉姐了。”南棋屁股还没坐热,就屁颠屁颠地去找秀玉了,至于为了什么,其他两个人当然心知肚明。
楚瑜坐在太师椅上,叉着手抖着二郎腿,俊朗的眉眼带笑,“霍麒也真够倒霉了,为了滔天的富贵,这下子不仅连累了妻儿,估计福雅的心里也给他记上了一笔。”
北墨也抖着腿,“俗话说得好,富贵险中求。这霍麒把她们藏的好好的,也不知道怎么就走漏了风声,害了她们。将军,要不要把这场火烧的再旺一点?”
楚瑜略有深意地笑了笑:“这种热闹我哪有不参与的道理?”
北墨起身,“属下明白。”
山雨欲来的感觉真是让人兴奋啊,楚瑜一直在等一个瓦解他们二人之间关系的机会,没想到这么快就送上门来了。
至于楚瑜也想不到,福雅做出灭口的决定,绝大部分还是因为她下的那包药粉。
赵军医得知有人想要暗害楚瑜时,就准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那包药不仅可以使人泻气,更重要的是还参杂着一种能够挑动人情绪的药材,这也是赵军医在边塞偶尔得到的,用这药材来对付福雅,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福雅每日服用的美颜茶中就被楚瑜的人下了这种药,所以她的情绪会每天都有不一样的变化。
秀玉刚摆脱掉缠人的南棋,代价是做了一顿干锅鸡翅,所以才有空去忙其他。
秀玉端着木盆,打算去井边洗衣裳,还没到井口,就听到管家喊她的名字。
“管家,怎么了?”
管家手上拿着这封烫手山芋,递给了秀玉道:“刚刚福雅公主的女官送的请帖,说邀请将军去观看从京城带来的红珊瑚树。”
“福雅公主还挺有闲情逸致的。”秀玉嘲弄一笑,接过这封请帖,也不打算去洗衣裳了,相对而言,还是请帖更有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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