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也好。”立时便有小丫环端了热茶和点心上来,萧鸿与坐在塌上,沈秋微站在一
边垂手伺候着。
她不知道别的夫妻之间是如何相处的,只是她与萧鸿与之间,实在与陌生人无异。
昨夜还一声声“微儿”的唤她,今日便是“王妃”了。
男人床第间的话,果然听不得、信不得。
萧鸿与一边喝茶,一边借着袅袅上升的水雾不动声色地看她。
他这个明媒正娶的楚王妃穿衣素来雅致。今日,满头青丝简单地盘了一个逐月警,挽着玉蝶戏珠钗,坠着几缕璎珞。身上穿着浅杏色翟纹夹袄,下着绿菊绕丝裙,简单到态净的一身,到了她身上,却是清雅脱俗,宛若神仙妃子。
“过来坐,自家府中.不必这么拘着。“萧鸿与浅笑道。
“谢王爷。”
沈初微入了座,依旧是低着头,萧鸿与只看得到她耳畔盈盈的碧绿耳坠晃一晃的,晃得他心痒。
他定了定神,问:“太医怎么说?身体可好?”
“谢王爷关心,妾身并无大碍。”
她这个模样,是极温婉贤淑的,可不知为何,萧鸿与总是想起昨日湖畔的那一幕。
略静默了片刻,萧鸿与道:“王妃可有什么话想对本王说?”
沈初微闻言,下意识地抬首向他看去。
只见萧鸿与神色平静,面带关怀,穿着青色衮服的模样贵气俊美,又带着一丝捉摸不透。她心中转了无数个念头,到了唇间只是浅浅的一句。
“天凉了,王爷保重身子。”
她话毕,萧鸿与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眸中说不出是失望还是别的情绪。
最终,他只是淡笑道:“劳王妃挂心了。”
王爷,求休妃8(醉酒,h)
一连几日,萧鸿与都未再来碎竹轩。
而沈初微也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依旧是上午练字,下午作画、看书,或者独自对弈,倒也安宁自在。
她以为照那日萧鸿与离去时冷峻的模样,怕是有一段时日不会再来了。
可谁知,这天酉时刚至,她正在用膳之际,他竟又翩然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