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
“唔,该怎么说呢。”苏洛思忖了片刻后,很是爽快地将池听雪的身世之谜以及焦梁疑似她亲生父亲的事情说了出来。一来,这两人颇为可靠;二来,在确定了一些事情后,她下次再见到苏梦的时候已经打算直接摊牌了,藏藏掖掖的,也没有任何意义。
“!”
“!!!”
严飞羽与鲜于承全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感叹号的多少可以代表二人脸色各自不同的变化程度。
“他……可能是你父亲?”严飞羽一手扶额,只觉得这件事简直像是天方夜谭,不,或者说,简直就像是小说中看到的情节。尤其,这位父亲刚才还对自己的女儿做出了非常不妙的行为,虽然是在完全不知晓对方身份的情况下。
不过,这也完全可以解释刚才焦梁的脸色为何宛若见了鬼。
“我也不确定。”苏洛摇了摇头,“具体细节,我打算回去的时候直接问我的……妈妈。”
“这样……”严飞羽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鲜于承则问道:“有什么我们可以帮你做的吗?”
苏洛笑了笑:“你们已经帮我很多了。不过,如果可以的话……万一我彻底被扫地出门,可以继续收留我吗?”
严飞羽顿时笑了,顺带竖起了个拇指:“求之不得。”
鲜于承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个浅淡却真实的笑容,轻轻点了下头。他突然想起了什么,然后走进严飞羽的书房待了片刻,提了一只布袋子出来。
“……阿承,你居然在我的书房里藏牛肉干?!”严飞羽手指着布袋,直接跳了起来。
鲜于承理直气壮地回答说道:“偶尔会想吃。”
“那为什么不告诉我放在哪里?”
“你会偷吃。”
“……”
鲜于承将布袋子递给苏洛,轻声说道:“吃吧。”
他的想法向来很简单——饿了吃一点,累了吃一点,那么理所当然的,心情不好的时候吃一点东西,应该也是可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