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蕴乖巧地任他抱在怀里,目光绕过江易言肩膀上方,看向那几个神色莫测的长辈。
几个立在原地的堂叔被他轻如羽毛划过的视线一扫,脸色都是一变,低下头不敢再盯着看。
方蕴闲闲收回视线,转而看着江易言冷峻的下颏发呆,江易言的步伐快却沉稳,人在他怀里蜷着,一点也没颠着,方蕴看着看着,忽然就叹了口气:
"他是陆凌。"
"嗯。"江易言应了一声,语气没什么起伏。
方蕴抬手去挠他的下巴,江易言不自然地避了避,无奈道:"蕴蕴。"
"你吃醋了,"方蕴拿指尖在他胸口画圈圈,一圈又一圈,神态天真又无辜,"不许吃醋。我和他没有什么了。"
江易言已经把他抱进了客房浴室里,几下把方蕴身上湿透的衣服扯下来,闻言轻轻笑了一声:"我当然相信你。"
方蕴不着寸缕地站在浴室中间,瓷白细腻的肌肤像是落雪,其上有浅浅淡淡的樱色痕迹,是江易言几天前在床上弄的。
江易言拧开热水,一手举着花洒,另一手揉了揉方蕴的头发,眉目清冷:"帮我把衣服脱了。"
方蕴的手势轻柔而迅速,江易言一声不吭地看着他娴熟的解衣动作,等全身衣服都脱干净了,才捏住方蕴尖尖的下巴,吻了上去。
深重的,带着浓烈情意的,舔抵过每一寸敏感的嫩肉,像是要把谁留下的痕迹清理干净似的。
方蕴微微仰着头,承受着他刻意加重的侵犯,直到实在喘不过气来了,才呜咽着推了江易言一把。
男人放开他,一手圈着方蕴柔韧匀称的腰身,花洒的热水在两人身上滚落而下,渐渐转移到了一个敏感脆弱的地方。
方蕴察觉到他想做什么,咬了咬下唇:"言哥哥,那里别……"
"蕴蕴乖,"江易言哄着他,把人翻了个身,让方蕴手撑着浴室冰凉的瓷壁,嗓音有些暗哑,"我帮你洗一洗。"
方蕴知道他生气了,尽管不是很喜欢这种被人压迫着做什么的感觉,但还是用手肘抵着墙壁,柔顺地将后臀抬起来些许。
敏感的地方被微烫的热水冲击,方蕴不由自主地往前一缩,却被江易言按住了。
"别动。"
江易言慢条斯理地揉/捏着他雪白挺翘的臀/部,软腻的肌肤从指缝间漏出来,又纯又欲,江易言揉了一会儿,又伸了两根手指探进方蕴被刺激得紧缩着的后/穴里。
被热水冲击的酥麻加上异物入侵的不适感,方蕴感觉到有细细的水流顺着江易言的动作滑入了紧致的蜜/穴里,难受中夹杂着丝丝快感。
方蕴很快硬了。
他轻轻喘息着,往后去抓江易言的手,带着哭腔喊他:"言哥哥,不要这样弄了。"
"蕴蕴不喜欢吗?"江易言动作又重了几分,同时还升高了花洒淋浴的温度,方蕴被刺激得小声惊叫,无力地摇着头道:"不喜欢……蕴蕴不喜欢……"
他是真不喜欢,陪过他的床伴都知道,方大少爷平时什么都能玩,但一旦脱了裤子上床,那他想怎么来就得怎么来,什么玩具跳蛋一律不要,方蕴从来都不愿意委屈自己,只有他玩别人的时候,没有别人玩他的份。
因此方蕴在床上一直都是被别人服侍得舒舒服服的,就算床伴有各种小心思,也不敢玩得过火,矜贵骄傲的方大少爷脾气骄纵,是圈内人人都知道的事情。
江易言一直沉默着揉弄却不给他,方蕴火气也上来了,狠狠抓住江易言的手腕,修剪得齐整的指甲陷入了软肉里,他道:"言哥哥,我不舒服。"
江易言撤了花洒头,随手扔在一旁地上,水花四溅,有些还跳到了方蕴的眼睫上。
"我看你挺喜欢的。"江易言拢住方蕴已经硬起来的性/器,上下套弄了几下,贴在他耳边低声道:"后面夹得那么紧,前面也硬了,蕴蕴好骚。"
方蕴小口吸着冷气,不得已去缠江易言,嫣红的唇点过他颈侧,压抑着破碎的呻吟:"我想要。"
江易言揽起他腰身,将方蕴按在旁边的流理台上,方蕴光裸的胸口接触到平滑冰凉的台面,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一刹那。
他不喜欢这个姿势。
被按在台面上,腰身无力地摆动,抬眼时可以看见水雾晕染的镜子上模糊的影子,像是待宰的羔羊。
江易言制住方蕴的挣扎,慢慢地挺身刺入他柔嫩的穴/口。
润滑做得不够,方蕴又不太配合,自然进入得痛苦,江易言却像是没听见方蕴的哭腔似的,一寸寸破开柔软的嫩肉,劈入紧致的内壁里,毫不心软地直抵最深处。
方蕴死死咬着唇,最后还是忍不住泄出了一声哭喘,音调软绵柔糯,勾人似的动听。
江易言缓缓顶弄起来,一边低下头,亲吻方蕴如玉的耳垂,望着镜子里模糊的艳丽容颜,语气轻慢:
"蕴蕴想要,言哥哥当然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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