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毅高兴地几乎要把小风举起来,他没想到这么快小风又能怀上。小风却是比他淡定多了,只是肚子里多了块肉,有些忐忑罢了。这三个月来,他们几乎天天缠在一块儿,少则一两次,多则四五次,秦毅有时候都笑称小风要把他榨干,若是这样再怀不上,小风心里恐怕更加担心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身边的人都告诉他之前流产是因为意外,可小风总觉得是自己的错。现在能够再次怀胎,小风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这一次,没有了赵世龙和赵氏找茬,加上秦毅的百般呵护,小风的孕期总算过得安稳。只是等过了七个月,肚子越发大起来,小风的日常坐卧都成了麻烦,加上今年秋老虎迟迟不走,天气燥热,使得小风的脾气也日渐暴躁。
这一天晚上,正是大雨将下未下,最是闷热的时候,小风侧躺在竹榻上,怎么都睡不着。几下把秦毅推醒,小风便说底下难受。
秦毅劝他:“月份大了,你行动也不便,若是有个好歹可怎么办。”
小风不依:“你就是瞧我不顺眼了,挺着个大肚子不好看,连碰都不愿碰我一下。你倒是能在别人那里泻火,偏我揣着这么个,这样难受了也不叫我痛快一下。”
秦毅忙道:“胡说什么,我日夜陪在你身边,哪里有别人?你既然难受,我帮你舔一舔就是了。”
小风还是不依:“那管什么用,隔靴搔痒罢了。你不愿意碰我就直说,何必敷衍我。”
秦毅见他都哭了,便也只能依他,想着动作小一些,应该不会有事,就怕自己精虫上脑,一时控制不住。小风穿的乃是冰蚕丝所制的寝衣,秦毅脱裤子的时候,果然发现地下已经湿透,粘在大腿上,怪不得他这样上火。
被秦毅在腿上一摸,小风只觉得心中的火气更甚,便将上衣的扣子也解开,露出硕大的肚子。秦毅低头在圆滚滚的肚子上亲了一口,才把小风的自怨自艾稍稍压下去一些。不过现在秦毅最喜欢的还是小风的双乳,已有一般女子大小,可堪一握,乳头也大了一倍,捏在指尖十分可爱。可惜小风着急,根本容不得秦毅徐徐渐进,催着他快点进去。
秦毅便觉得有些扫兴,却也只能照着小风的意思,将肉棒硬塞了进去。小风舒服地长叹一声,秦毅也渐渐找到点乐趣。里头依旧湿润紧致,加上小风有意的收缩,夹得肉棒越发硬挺起来。秦毅得了意趣,便九浅一深地操弄起来,又怕伤到孩子,便多了一份小心翼翼。然而渐渐的,秦毅听着小风的淫词浪语,感受着花穴中的热情如火,便失了理智,只剩下情欲支配。小风怀孕后敏感的身体根本经不起这样深入的操弄,花心处不过被顶了十来下便叫着丢了,夹紧了双腿叫秦毅不能继续。
秦毅正在兴头上,乍一停下来就像被浇了盆冷水,便问他:“怎么了?”
小风心满意足,又觉得累了,便道:“我累了,要睡了。”
秦毅哭笑不得,顶着这一柱擎天,叫他如何睡得着?于是又将肉棒插入小风紧闭的双腿之间,在大腿缝隙间抽插,草草了事。
这样的事发生了不止一次,因此小风快临盆的时候,自诩毅力过人的秦毅已是快忍无可忍的地步。
十月初九,小风诞下一子,母子平安。秦毅看着“正常”的儿子,心里总算一块大石落地了。不过随即而来的还有更多的问题,秦毅头一次真正担当起身为一个父亲的责任。
孩子取名为秦朗,小名平安,是小风对他寄托的希望。秦家富庶,孩子自然有奶娘和丫头们照料,小风如今的任务便是好好坐月子。孙恒研制出了新药,说是可以趁着这次彻底祛除小风体内的残余毒素,秦毅十分重视,每日汤药都是亲自喂的。然而没过两天,小风身上便有些难受,却不是因为汤药难喝。
“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不能跟相公说的?”秦毅特意把丫头们都遣退了,想问出个究竟。
小风这才说了实话:“奶子涨得厉害,难受呢。”
秦毅掀开衣服一看,一对玉兔又大了一圈,红润的乳头立了起来,将肚兜顶出一个弧度。解开肚兜将玉乳解放出来,小风轻喘一声,又觉得还不够。秦毅想了想,便低下头去含住乳头,试着吸了吸,却没有东西。小风被他这一吸却觉得更加难受了,里头的乳汁似乎就要喷薄而出,奈何找不到出口。
秦毅好言安慰两句,去问了奶娘,于是抱了平安过来。小风一听让儿子吸,先是觉得不好意思,又想这是自己儿子,毕竟母子天性,于是抱着孩子开始喂奶。秦毅在一旁看得一清二楚,只见平安含住乳珠,小嘴抿了两下,就听见小风一声轻叹,想是乳汁已经出来了。因怕平安吸多了小风的乳汁就不喝奶娘的乳汁了,喝了没几口就被硬是抱走了。
秦毅仔细看了看,发现被平安吸过的一边小了一点,便道:“这可真是奇怪,怎么我就吸不出来呢?”
小风红着脸穿上衣服:“这我如何知道,许是你没用呢。”
秦毅如何忍受得了,便又掀开小风的衣服,捧着另一只没被吸过的奶子开始嘬。想着刚才硬吸不成,秦毅便改了方法,如往常嬉戏时那般,用舌尖挑逗了一阵,才用力吸吮,谁知就成了,一股淡淡的乳汁冲入口中,一口便吞了下去。
小风早已被他这一舔一吸弄得全身发软,乳房胀痛的缓解更是让他舒服得发出小猫似的咕哝声。秦毅只觉血气上涌,浑身发热起来,又重重地吸吮了两口乳汁,乳香四溢。
小风见他神情不对,手又不规矩,忙推开他:“孙大夫可说了,还不能同房呢。”
秦毅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肉棒上:“好夫人,心疼心疼相公吧。”
小风手指忍不住收紧,抓了两下,便道:“那,我帮你吸出来吧。”说完便吞了一口口水。
却也只能这样了。秦毅站起来,脱下裤子,单腿跪在床边,正好把肉棒送到小风嘴边。小风先是用手圈住,一手托着两个囊袋,把玩了一阵。秦毅舒服的闭上眼,想象着自己正驰骋在花穴之中。小风将顶端露出的液体涂在整个龟头上,又把沾湿了的手指放到嘴里搅了搅,咂摸了两下,这才小心地将龟头含进嘴里,雄性的气息扑鼻而来。
秦毅享受着小风的服侍,又居高临下,看到已是傲人的双峰,又起了别的念头。将肉棒从小风嘴里抽出,秦毅捧起小风的一对玉乳,将肉棒夹在其中,竟是在中间开始抽插。小风羞得不知如何是好,又觉得双乳被他抓得舒服极了,双手往后撑在床上,将胸前高高挺起,看着黑红狰狞的肉棒在双乳间穿梭。
情到浓时,秦毅手上也不觉加大了力度,一股乳汁就这样被捏出来。秦毅看着四溅的白色乳汁,精关大开,一股浓稠的精液便射在小风下巴上,顺着脖颈留下来,落在双乳上,混合着小风自己分泌的乳汁,甚是淫靡。
小风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双乳,刚才发生了什么?试探性地捏住自己的双乳,用力一按,又是几道乳汁喷射出来。小风慌忙放开手,抬头迷茫地看着秦毅。秦毅被他看的淫火又起,将肉棒塞进他微张的小嘴中。小风忙用手扶住,嘬紧小嘴吮吸起来。
两人正得趣,又听见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平安在隔壁房里哇哇大哭,小风连忙停下,挣扎着要去看孩子。秦毅拦住他,自己随意擦去痕迹,披上衣服去看儿子。原来是尿了,等秦毅过去奶娘早给他换洗干净,乖乖地躺在小床上睡觉。秦毅哭笑不得,回到房中,火早就熄了。
小风看他垂头丧气,不由得失笑:“怎么就急成这样,今儿火气也太大了些。”
秦毅恨声道:“还不是你勾的我,偏又多了个小魔星,真真是来克我的。”
小风笑道:“总归是你儿子,你待如何?”
秦毅眸色一黯,闷声道:“自然是疼他宠他,爱他一辈子。”说着,一手抚上小风的面颊,他这份心思,从此也只有自己知道了。
小风气道:“那我怎么办?”
秦毅想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你同他吃什么醋,你在我心里是独一无二的。难道你不疼他爱他?到底你才是我的命根子,我只能扶持他前半生,却不放心将来留你一人在世上。”
小风内心十分感动,嘴上却说:“那你可要好好保养身体,你可比我大了一轮还多呢。”
“夫人这是嫌弃为夫老了?”秦毅又调笑道,“方才夫人可是刚刚见识过。”
“呸,真不要脸,这样羞人的话也说得出口。”这样说着,眼睛却忍不住往秦毅下身瞟去,他虽不知别的男人如何,但也觉得秦毅已经是十分雄伟。
秦毅亲了一口,道:“好生坐月子,我等着你。”
没有什么事是啪啪啪解决不了的
平安满月,小风终于能下床,而孙恒给开的药也是今天就断了,只剩下施针以将毒素从周身大穴排出,小风便能彻底好了。秦毅忍了这些时日,听到这个消息自是喜不自禁,忙安排孙恒给小风施针。
因是在周身大穴施针,孙恒也不敢托大,将各色物什安排妥当,吩咐人守着门口,不许叫任何人打扰,这才开始下针。按孙恒所说,这次施针得两三个时辰,秦毅心中担心,便也在外头守着,连饭都没心思吃。眼看着日头西斜,屋子里还没有动静,心里越发着急。
等到秦毅快忍不住推门而入的时候,孙恒终于出来了。
“余毒已除,只等他好生睡一觉,恢复元气,再吃两剂补气血的药就好了。”
秦毅千恩万谢,总算是了了一桩心事。却没想到,毒虽然解了,小风的记忆也随之恢复了。
小风这一觉睡了足足两天,醒来的时候脸色尤为苍白。这时候正是午间,秦毅不知什么缘故并没有守在他身边,丫头们都在外间伺候,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小风睁开眼,想起过去一年里发生的事情,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为什么和他相依为命的师父会对他下毒,为什么要利用他向秦毅报仇,为什么他和秦毅会是父子,为什么他会爱上自己的父亲!这些都是为什么啊……
小风到底没忍住,哽咽的哭声渐渐大起来,惊动了外面的丫头们。听到有人进来,还有人去给秦毅报信,小风慌了,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秦毅。
“夫人您可醒了,老爷守了您两天了,才刚去看小少爷了,奴婢已经叫人去请了。厨房里有预备下的燕窝粥,老爷说您一醒来肯定饿了,奴婢这就去给您端来。”
听到小少爷,小风愣了,是啊,他已经生下了孩子,他和秦毅的儿子,他和他亲生父亲的儿子!小风抓着被子,大声地阻止丫头:“站住!我不吃,你们都出去,我谁都不见!”
丫头被吓了一跳,见安抚不得,忙退到外面,正碰上匆匆赶来的秦毅,便将此事禀报了。
秦毅不疑有他,推门进去,却发现小风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面容更加扭曲了,还大喊大叫:“你出去,出去!”
秦毅上前两步,把已经坐起身的小风搂在怀里,感受到他颤抖的身躯:“怎么了?可是身上不舒服?”
小风咬着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出去,我不要看见你。”
“我的乖乖,可是我没守着你所以生气了?刚刚平安闹呢,我听他哭得厉害才去看了一眼,你不是最疼他,可别和他吃醋了。”
“我和他吃什么醋,我们既是父子,又是兄弟,哪有吃醋的道理呢。”小风惨然一笑,心中说不出的凄苦。
秦毅这才发觉不对,看着小风失神的双眼:“你都想起来了?”
小风看着他,抬手抚上他泛着青色的面颊,他昏睡了两天,秦毅一定没有好好休息守着他,都憔悴了。
“你让我走吧。”事已至此,过去的没办法改变,至少不能再继续错下去。
秦毅慌道:“走?去哪儿了?你什么意思?”
小风笑了:“相公,不,父亲,我们这样是不对的,将来该怎么跟平安说?我又有什么脸面继续待在秦家。”
秦毅抓住他的手,上前吻住他的唇,将人吻得几乎喘不过来气才罢休:“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外人都当你是秦家的当家太太,谁又会多说什么?小风,秦俊已经死了,我的儿子早在十六年前就已经死了。你是小风,是我的夫人,是我儿子的母亲。”
小风哭着摇头:“不过是自欺欺人,便是没有其他人知道,我心里却是明白的。我这十六年都为了父母大仇而活,谁知道反而成了别人报复你的工具。我已经是个罪人,却不能再连累你了。”
秦毅抱着他,深情地说道:“小风,这世间还没有什么能够束缚我的规矩。我只知道我秦毅活了三十三年,最爱的人便是你。我想和你白头到老,恩爱一生,你忘了吗,你还要给我生好多好多孩子呢。”
小风只是抱着他哭,他又何尝舍得,可毕竟这个人是自己的父亲呀。
两人正难分难舍,外头传来孩子的哭声,奶娘在外头道:“老爷,小少爷又哭闹不止,想是想见夫人了。”
秦毅替小风擦干眼泪,在他额上落下一吻:“别多想了,我去把平安抱进来。”
小风恍惚间看见秦毅抱着个婴儿向自己走来,下意识地张开手接过,平安一挨到他的身子果然就不哭了,小嘴开开合合,大约是饿了。小风此时也没了其他心思,问道:“平安饿了,奶娘怎么不喂?”
“许是想喝你的了。”秦毅摸了摸平安的小手,小风昏睡的这两日平安折腾的厉害,大约是母子连心吧。
小风也没多想,便解开衣裳,露出饱满白皙的玉乳,将硕大的乳珠送到平安嘴边,一下子就被他吸住,开始吃奶。秦毅看得眼热,大手抚上另一边。因为这边平安在吸,那边竟然也自动分泌出乳汁,湿了秦毅一手。
小风本来在安心喂孩子,偏秦毅将手摊在他眼前,又用舌头细细地把乳汁舔干净,叫他心里生出一股奇异的感觉。小风咬了咬唇,稍稍挪动了身子,想把身子里的这股燥热压下去。秦毅哪里会这样容易放过他,翻身滚进里边,将小风的寝衣褪下,挂在他的胳膊肘上,整个胸膛完全暴露出来。秦毅俯下身,含住乳头,竟是和平安一样喝起奶来。小风忍了又忍,终于支持不住,软软地靠在引枕上,看着他们父子两个在自己胸前大快朵颐,不用看也知道自己底下已经湿了一片。
小风互相磨蹭的双腿当然引起了秦毅的注意,一手从被子底下探进去,摸到小风两腿中间,果然已经湿了,隔着绸布不轻不重地揉搓两下,小肉芽已然挺立。秦毅却不再管它,来到下面花穴,湿意更重。秦毅坏心地伸出食指,隔着裤子就顶进去,不过布料滞涩,只进了一个指节就不行了。秦毅指尖转了两下,听到小风呻吟两声才满意地退出来。
“瞧,睡着了,我先把孩子送出去。”
小风迷迷糊糊地清醒过来,才发现秦毅已经抱着平安出去了,而自己上身赤裸,被子也不知道哪里去了,双腿间一片潮湿,不知道的还以为尿裤子了。
秦毅进来的时候,小风仍旧是那副模样,半躺在床上,简直引人犯罪。他也毫不忍耐,上去就把人扑倒,抱着他亲个不停。
小风身上觉得舒服,心里却还在挣扎,秦毅的双手正抚摸着刚刚被父子两吸吮过的乳房,他恨不得让秦毅再用力一点。可是,这个人,是他的父亲啊。
“啊,好舒服,轻,轻一些,啊,重,再重一些。”小风叫了两声,又觉得不好,松开抱着秦毅肩头的手去推他,“不要了,你,快停下。你是我的父亲,我们不能这样。”
哪知道这一声父亲却叫秦毅生出一股邪火,压住小风的手脚不让他动弹:“既知道我是你父亲,可有听过父命不能违?这些事都是我要你做的,你若是心里不舒服,只管恨我。只让我放开你,却是万万不能。”
胸部娇嫩的肌肤被狠狠地吸吮、啃咬,肿大的乳珠被坚硬的指甲碾压、蹂躏,小风嘴里不停地叫着父亲、不要,身子却早已软成一滩水。秦毅不愿再听到那些违心话,便吻住了他的唇,不叫他出声,双手在他背后游走,细腻的肌肤叫他爱不释手。饱满的乳房和坚挺的乳头挨着自己的胸膛,秦毅上下摩擦着,原来只是这样简单的接触都可以让他兴奋不已。
小风早已被他吻得意乱情迷,双手抱着秦毅的脖子不肯撒手,还不时抬起屁股,蹭着秦毅尺寸傲人的肉棒。秦毅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双腿跪在床上,托着小风的屁股把他抱起来,底下的肉棒早已是熟门熟路,主动就要往花穴钻。小风似乎也感应到了肉棒,配合地抬了抬腰,肉棒竟然就这样进去了。秦毅十分诧异,往常可还是要费一番功夫的,今日却这样顺利。却不知小风早已憋了好几个月,加之内心虽然矛盾,但一想到这人是自己的亲生父亲,更添一股羞耻的快意,花穴中的淫水流的比平时又多又快。
秦毅一边挺着腰,一边在小风耳边呢喃:“你心里只能有我一个,别的万事不能担心,天塌了有我给你顶着呢。我的好乖乖,我这一辈子也不能放开你。你要走,走到哪里去呢,岂不知我的一颗心都在你身上呢。”
小风感动的泪水连连,秦毅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还矫情什么,反正他也是离不了秦毅的:“我再也不说这话了,我只认你是我的相公,就算死后要下十八层地狱我也认了。”
“我却也喜欢你叫我父亲,还记得那时你唤我爹爹,赖在我怀里撒娇,竟别有一番风味。不管是西天极乐世界还是十八层地狱,我陪着你,上刀山下油锅,总不会叫你一个人。”
小风从小没有爹娘,把师父当做父亲,但赵世龙对他总是严厉又冷淡,因此感情并不十分深厚。而后来到秦家,秦毅对他百般好,年纪又长他许多,其实他心里也是有些把秦毅比作父亲的。虽然其中内情复杂,但如今尘埃落定,又听到秦毅这样说,便软软地叫着爹爹,似乎要把这十六年来的空缺都补上才是。
这一声声爹爹一下下敲在秦毅心上,抽插的力气也越发大了:“爹爹的好儿子,相公的好乖乖,这么多年委屈你了。从此只疼你一个,只爱你一人。”
小风尖叫着到了高潮,敞开的花心迎接着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从此他再不是个孤苦无依的人,他有疼爱的他父亲和相公,还有他想要保护的孩子。他真是傻了才说要离开,翻身躺在秦毅怀里,小风说道:“从今往后,我就寸步不离地跟着爹爹。”
秦毅夹住他的大腿,笑道:“这才是好孩子,只你一叫爹爹,我这兄弟就精神十足。想是知道你们兄弟寂寞,要你多生几个弟妹呢。”说完,秦毅又一次分开了小风的大腿,毫无阻碍地将肉棒插了进去。
小风揉着又涨起来的乳房,嗔道:“这里也难受得厉害呢,我要做爹爹的好孩子。”
秦毅低下头吸了两口奶,度到小风嘴里:“乖孩子,这一对玉兔越发大了,正好多奶两个孩子。”
小风闭着眼,用力地捏着乳头,想要把丰沛的乳汁尽快挤出去,一阵阵的疼痛却衬得被舔弄和抽插的快感更加明显。秦毅一手抓一个,两边来回换着吸了一阵,又用手挤出来,将乳汁涂满了小风全身,用舌尖细细地舔去,更添一份意趣。
每日一啪,啪啪啪
却说秦毅有心让小风再受孕,但又舍不得那一对乳汁丰沛的玉兔,拖了一年多也没让小风断乳。这一年多来,秦毅每天都要吸食小风的乳汁,又舔又咬,竟然已经练到了光是吸乳就可以让小风高潮的地步。而正因为秦毅的努力,小风的双乳不仅没有变小,反而更大了,放在女子中也是佼佼者,肚兜都快要兜不住了。尤其穿上抹胸,双乳之间挤出一条沟来,半个玉乳晃在外面,几乎下一刻就要跳出来,每每惹得秦毅情动不已。
正是一年之中最热的时候,小风抛开了顾虑,穿了身极薄的纱衣,一眼就可以看到里面杏色的抹胸和半露的酥胸。几个伺候丫头都羡慕的看着夫人的丰乳纤腰,心想怪不得能独占老爷恩宠。
秦毅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小风“衣不蔽体”地躺在贵妃椅上,手上拿着一颗晶莹饱满的荔枝正往嘴里送。秦毅看得眼睛都红了,打发了丫头们,亲自给他扇扇子。
小风一把推开欲坐下的秦毅:“别挨着我坐,热死人了。”
秦毅低头含住被咬得只剩半颗的荔枝:“夫人内火太盛,才觉得热,为夫替你解一解就好了。”说着又拿着团扇柄在小风的乳珠上转了转。
小风忙一躲,腰又软了一半:“要死了,你却是来惹火的,白白叫我出汗。”
“怎么会呢,夫人不也乐在其中?”秦毅丢开扇子,一把捧住一对玉兔。
小风打在他手上,发出一声脆响:“放开,我要去练功。”他的一身武功入了秦府后就因为各种原因荒废了,还是去年孙大夫说练武可以强身,能再捡起来是件好事,这才又重新练起来。
“这会儿暑气还未散尽,且等明天早上吧。”秦毅说着又去摸他的手臂,“也别练狠了,这样就很好。若是再练出块儿来,人家可要说秦夫人彪悍了。”
小风不理他,又躺回去:“那就让我安生躺一会儿。今儿平安午睡得晚,缠着我陪他玩了好久呢。”
秦毅便道:“那你躺着,我伺候你。”
小风似笑非笑地瞪他一眼,双手枕在脑后,胸前起伏更加明显。秦毅笑着隔着抹胸揉搓,一对玉乳像面粉团子似的,在他手里变幻着。小风整个人都软下来,嘴里偶尔发出两声娇喘。秦毅不由得加大力道,一个不妨竟是将双乳挤了出来,抹胸已然滑到了下面。秦毅捏住一只,低下头伸出舌尖,快速地来回掠过乳尖,粗糙舌苔带来的摩擦让乳尖很快挺立起来,小风咬着下唇,压抑着浪叫。秦毅这样玩了一会儿,又一口含住,用力拔开,发出啵的一声,让小风颤抖不已。随着这一下大力的吸吮,乳汁也从乳尖渗出来,白色的乳汁配着红艳艳的乳珠,越发显得淫靡。秦毅忙用舌头在周围舔了一圈,又把乳头卷进口中,吸了好一会儿才心满意足地放开,换了一边仍是同样行事。等两边都吃过了,秦毅又用力把双乳挤在一块儿,一边吸一口,又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头,反复拉扯。小风被他刺激得神色迷离,双手抓乱了自己的发髻,一头青丝散开来,煞是好看。秦毅抓过一把,用发梢逗弄乳珠,叫小风瘙痒难耐,直按着秦毅的头往自己胸前送。
如此又舔又吸,又咬又抓,不到一刻钟,小风便尖叫着到了高潮,底下精液混合着淫水,一片混乱。这时候的小风是最舒服最好说话的,秦毅便替他脱了裤子,亲了亲已经软下来的玉茎:“昨儿玩得狠了,花穴还肿着,咱们用后面?”
小风一开口就带着浓浓的情欲:“还不是你想出来的花样,非要塞那么多进去。你定是已经想出主意了,哪里还用问我。”秦毅如今花样越发多了,他那话本来就大,昨夜还非要用玉势一块儿进去,几乎不曾流血。
“这是我的不是,不过今儿还得劳累你,那里还要上药呢。”秦毅笑道。所谓上药,就是说花穴还得插着浸过药汁的玉势,因此他才想到用菊穴。
小风稍稍缓过来一点,可惜道:“不是你说后边不能常用,要我说你那里若生的再长一些,倒是后面更爽快。只现在不如前面,几乎次次能挨到花心,十下里有五六下便已算多了。”
“原来如此,我说怎么每回用后面,你又是期待又不情愿。”秦毅原本不好龙阳之道,对行房花样上也就不甚了解。尤其小风本来就有一处花穴,因此两人多用那处,只有小风身上不方便又想要时,才偶尔用菊穴。而今小风这样一讲,秦毅便放在心上,打算去研究研究这龙阳之道。
却说秦毅收集了许多龙阳奇趣话本、春宫图一类,日日同小风作乐,一月下来竟也没有重了花样。然而两人做得忘情,兼之府中又没有其他人威胁,妾室皆都遣散了,便有些松懈起来。而今伺候小风的一个大丫头,名叫春喜,偶然间便发现了那些春宫图,吓得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
春喜是小风失忆之后才调到身边伺候的,因她长得不错,人也机灵,很得小风倚重。但也因为这样,春喜就多了份心思,尤其是小风怀孕以后。一般这种大户人家,太太怀孕了总会给老爷安排两个屋里人。尤其像秦毅这样,几个小妾几乎是摆设,太太又年轻,怀着头一胎,多半会给自己的丫头开脸,放在房里笼络老爷。谁知道小风根本没提这回事,就连秦毅都仿佛并不需要的样子,两人每天都是同床共枕,甚至还会半夜叫热水。春喜心中有气,像老爷这样英俊又潇洒的男人,她若是可以做姨娘,岂不比做丫头好上千百倍?因此她早已在心中筹划,想要寻个机会生米煮成熟饭。可惜老爷在家时几乎和太太寸步不离,春喜一直苦于没有机会。而今看到这些,春喜的心又蠢蠢欲动起来。
春喜不笨,看着被藏起来的龙阳奇趣图,头一个想到的就是老爷转好男风了。她进来伺候前也听闻,老爷曾带回来一个少年,很是宠了一阵。现在太太出了月子,明明已经可以伺候了,而老爷偏偏又看起了这些,想必是对太太厌弃了。她已经不止一次听太太抱怨,说是生完孩子胖了一圈,腰上的肉都松了,想必就是因为这样才被老爷嫌弃了。不过她可不一样,春喜心中得意,刚满十八的她丰乳肥臀,细腰长腿,娘可是说过,这样的底子,没有哪个男人看了不会垂涎的。
春喜计划得好,拿钱买通了小少爷身边伺候的丫头,让小少爷哭闹不停。小风听了自然心疼,便跑到东厢房平安的房间里,抱着孩子哄了半天,又是喂奶又是换尿布,平安的哭声才算小了一点。
秦毅才去了外书房见一个大掌柜,一回来就没看见人,屋里都是摆了一桌酒菜,还未动过。秦毅心中好笑,以为是小风特意安排,就入了座,只等人来。
春喜整了整衣服,悄悄打开门进了里间。
秦毅欢喜地抬头,下一刻便皱起了眉:“春喜?你太太呢?”
春喜上前几步,福了一礼:“太太叫我来伺候老爷用膳。”
若是放在别人家,肯定以为是老婆安排的,给丫头开脸的意思。但是秦毅了解小风,不可能把自己推出去,便猜到是这丫头自作主张,很可能还骗了小风。秦毅却也不说明白,故意说道:“难为他想得周到。且倒杯酒来。”
春喜以为老爷这是默认了,高兴地上前执壶倒酒,特意换的对襟收腰襦裙完美地勾勒出她的玲珑曲线,白花花的半个胸脯露在外面,在烛光的映照下分外迷人。春喜一边倒酒,一边往秦毅身上靠,见他也没有拒绝,便放下酒壶,拿起酒杯,整个人软软地靠在秦毅身上,将酒杯送到秦毅嘴边:“老爷请喝。”
秦毅不动声色,反问她:“就这样给老爷喂酒?”
春喜脸上一红,她听人说过嘴对嘴地喂酒,虽然是青楼女子卖弄风骚的做法,却架不住男人喜欢,只是没想到老爷也好这一口。到底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子,春喜害羞极了,手一抖便把半杯酒倒到了自己身上,胸前湿了一片。
“既湿了,穿着也难受,时间一长恐要着凉,不如脱了。”秦毅说这话的时候,眼中波澜不惊,若是小风在就会知道,他已经是怒极了。
春喜却没听出这话里的杀气,她哪里知道闺房之中的老爷是什么样的,只听到这话便以为是调戏,是老爷对自己有意思,便忍着羞意将腰带解了,那裙子很快便落在地上。秦毅正要推开她,春喜的动作却更快一步,竟然将里头的肚兜一并解了,身上瞬间一丝不挂,光溜溜地站在秦毅面前。
正在此时,小风却推门进来,冷笑道:“我说今日怎么偷懒了,叫了几回也不见人,原来是急着伺候老爷来了。”
春喜一慌,但见老爷没有什么表示,胆子又大起来,心想你不过是明日黄花,早已被老爷厌弃了,而老爷刚才没阻止我,自然是对我有意,那我又怕你做什么。这样想着,便往秦毅身后躲了躲,羞怯道:“太太息怒。”
小风看见秦毅的表情就知道这丫头要倒霉,但被人欺负到头上来,他也特别生气,因道:“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老爷一句话没说就先把衣裳脱了,也不怕恶心得人吃不下饭。”
春喜脸色一白,小手委屈地抓住秦毅的袖子,似乎向他求助。秦毅将手抬起来,搂住春喜纤细光滑的腰,笑道:“太太跟你说话呢,你怕什么。还不快上来伺候老爷太太用膳。”
春喜眼睛一亮,老爷这是叫她们一起伺候?正欲穿上衣服伺候用膳,却又被秦毅阻止,说这样便好。春喜心想老爷果然有怪癖,横竖太太是女人,自己身材又不错,也能气她一气,竟也从善如流,裸着身子站在一旁伺候。
小风心想秦毅这人真是促狭,人家来勾引他,把人赶出去也就罢了,竟然还要戏弄一番。不过平时还真没看出来,春喜这丫头身材那么好。小风板着脸,用了两口饭就推说饱了,实在是这丫头太碍眼。
秦毅心疼他,把人拉到怀里喂了两口:“可是菜不合胃口?这会儿不吃,半夜又起来叫饿,我看不心疼你。”
小风似笑非笑地看着春喜:“你如今有了新人,自然没工夫心疼我。”
秦毅见他真有些生气了,便不再玩笑:“不过是个玩意儿,也值得你生气?”
春喜听了这话脸色一白,这又什么意思?
秦毅骂道:“没眼力见的,还不快滚出去!”
“慢着!”小风眼珠一转,在秦毅耳边说了一阵。
秦毅皱着眉,似乎很不情愿,无奈小风坚持,便只好同意。
幸福就是和你啪啪啪(完结)
却说秦毅将浑身赤裸的春喜绑在了交椅上,双腿分别绑在两条椅子腿上,中门大开。小风站在一旁看了个清清楚楚,心道原来平时自己就是这幅模样。秦毅从暗柜中找出一条皮鞭子,还有一堆玩意儿,这些都是他前段时间淘换来的,原本想用,又怕万一伤到小风,因此还未试过。刚才小风说,可以拿这个丫头先试试。秦毅本不愿小风多看别人一眼,却又架不住小风的请求,便答应了。
小风挑出一根带子,中间缝了一颗鸡蛋大小的珠子,扣在春喜口中,又把带子系在脑后,让她无法开口说话。春喜呜咽两声,知道自己今天算是完了。小风自然不会理会她,拿鞭子戳了戳乳头,她的双峰却也不小,比小风的还大上一圈。鞭子是皮子做的,总归有些粗糙,那乳头被这样戳了两下,竟然变硬了,挺了起来。
小风看得有趣,问秦毅:“我也是这样?”
秦毅亲他一口:“自然比她漂亮多了。”
小风笑骂:“胡说八道。”然后转过身恶狠狠地盯着春喜,挥舞着手中的鞭子。
春喜含着珠子,口不能言,唾液顺着嘴角滴落,眼泪也肆意地流淌着。她看着老爷和夫人在她面前调笑,视她如无物,就知道自己做了个错误的决定。可她不敢相信,一向和善的夫人竟然会想出这样一个下流的方法来侮辱她。他们像打量一件物品一样对她评头论足,然而老爷的眼中丝毫不带情欲,只有看向夫人时才会露出温柔爱恋的情愫。春喜想要求饶,可是她什么都说不出,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声,回应她的也只有夫人手中的鞭子,一下又一下的落在身上。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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